“魚的路線,很像地下通道。”林晚晴看向他,“而這些通道在圖上是固定路線,說明建造者引導魚走這些路。”
林晚晴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搖搖頭嘆息:“不管怎麼說,對我們逃出去沒什麼用。”
“未必,魚道就是通道,是通往外面大湖的通道。”
林晚晴苦笑,“那又怎麼樣?就算有通道也是鱷魚守著。”
林晚晴說的對。
松露子都要哭了,“該死的鱷魚,擋住我們出洞的唯一通道。”
“未必如此。”李海生深吸一口氣,“魚道是魚道,人道是人道,這個洞穴如此之大,當年裡面的人絕對不是少數,肯定有出口。”
“找,再找!”
他蹲在石板前,手指沿著第三組圖的彎曲紋路緩緩移動。魚從水源出發,鑽入地下,沿著一條彎彎曲曲的通道前進,最終進入了一個用方框圍起來的空間。
那個方框。
“不是出口。”他低聲說。
“什麼?”林晚晴不懂,“你剛才不是說魚道?”
“魚走完這條道之後,進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封閉的,不是出口。”
“不是出口是什麼?”林晚晴好奇問道。
“不知道,先不管這些,找出口要緊。”李海生放下石板走到洞穴北壁,手掌貼著牆面一塊一塊地摸過去。
石板上畫的主要是魚和鱷魚,不過第二組圖有個細節,那個小人雖然指的是鱷魚,但他的身體朝向不是水道,而是朝上。
是頭頂的方向。
“北牆上面有問題!”李海生說了一句,然後開始攀爬巖壁。
洞穴北壁不是完全光滑的,岩石表面有天然形成的凸起和凹陷。他踩著能借力的地方,一點一點地往上攀。林晚晴和松露子在下面仰頭看著他的動作,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爬到大約三四米高的位置時,看到到了一條裂縫。
那條裂縫太直了,不是天然形成的。
李海生抽出匕首,用力插進裂縫,然後一掰,一塊巴掌大的碎石脫落下去,裂縫果然變寬了一點。
李海生大喜,再用力,再掰!
一下。
兩下。
三下。、
裂縫越來越大,終於夠他側身塞進去。
“找到了。”他低頭衝下面兩個老婆大喊,“有路!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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