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別鬧了?!你每次都這樣,他剛才wen你,不公平不公平!”松露子推開林晚晴,再次撲向李海生,林晚晴趕緊又拖住她。
“你們幹什麼?為什麼打架?”莎拉娜也醒了,她用手撐著沙地坐起來,顯然病全好了。
兩人瞬間停住,氣氛尷尬的連空氣都凝固了。
莎拉娜又看向李海生,“李先生,她們為什麼打架?”
“呃......”李海生看向旁邊,“不糾纏了,我們,我們要辦正事,有很多事。”
松露子氣鼓鼓的站過來,“什麼事什麼事,李桑,你就是不公平!”
李海生裝著聽不懂,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三件事。”他豎起手指,“第一,住。我們天天睡沙灘不行,萬一下雨,火都保不住。得找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第二,水源。藤條裡的水只是暫時解決問題,必須找穩定的淡水水源。第三,吃的。野豬肉昨天就吃完了,海貝殼大肉少,根本吃不飽。”
林晚晴也平靜下來了,“你有方向嗎?”
“東北邊山崖,好像有個黑點,應該是洞口。”李海生往島內方向抬了抬下巴,“先找吃的把肚子填飽,才有力氣去探索。”
“可以先去我原來的駐地,東邊。”莎拉娜站起來,“有壓縮餅乾和巧克力,吃完了再去找山洞。”
李海生點了點頭,山洞方向在東北方向,先去東邊吃東西,再往北,也沒繞路。
於是,四人沿著沙灘往東走,速度不快。莎拉娜走得有些吃力,走幾十步就要停下來按一按肋骨,喘幾口氣。林晚晴和松露子扶著她。
走了大約半小時,繞過一片礁石群,幾人忽然停下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
竟然是狗叫聲。急促、高亢,帶著焦躁。
“有人。”他壓低聲音,同時抬起手示意三人臥倒。
三女幾乎是本能地蹲下來,伏在礁石後面。連莎拉娜都咬著牙,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
李海生貼著礁石邊緣繼續聽。
這聲音是中華田園犬的吠叫,那種“看家護院”式的、又響又亮的土狗叫法。
這種狗不可能自然生活在荒島上,只能是被人帶上來的。遊輪上允許攜帶寵物,這很可能是某個乘客的狗。
但那乘客呢?
要說大家的心理,一方面希望有人,畢竟多一個人就是海難多一個倖存者。但是,又害怕有人,天知道是不是又一個庫德里。
李海生回頭對三人做了個“別動”的手勢,自己貼著礁石的陰影往前摸了十幾米,拐過一塊齊腰高的黑色礁石,視野驟然開闊。眼前是一片小型的石灘,灘中央橫著一具人體。
一條黃色土狗蹲在那具身體旁邊,狂吠不止,但那人卻一動不動。
李海生心裡一沉,大踏步走了過去。
大黃狗看見李海生從礁石後突然冒出,吠聲停了一瞬,然後又響起來,這次卻是嗚咽叫聲,尾巴內夾著,耳朵耷拉,前爪在地上扒拉了幾下,顯然是求助李海生。
李海生走過去一看,是個年輕男人,二十出頭,穿著遊輪上發的救生背心,側臥在石灘上,臉朝著地面,後腦勺有一道深深的紫黑,滲出的血已經凝固,早已沒了氣息。
“死多久了?”這時林晚晴三人也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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