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
第四個。
......
“啊啊啊——”
一陣熟悉的慘叫聲在樹下傳來,正是那三個被抓的白人,每個人身上都有四五隻兔子在瘋狂撕咬。
那個領路的白人竟然掙扎站了起來,想要奔逃,可不過跨出三兩步,兩隻十多斤的兔子直接將他撲倒。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三個活生生的男人只剩下三副骨架。
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天在海里淹死得了。
突然,李海生看見了那支槍。
就在他腳下兩步遠的泥地裡,還有三個滿彈匣也在旁邊。
只要拿到槍,至少多一份保障。
他猶豫了五秒,一咬牙鬆開橫枝,整個人沉下去,落地瞬間在泥濘裡打了個戰術翻滾,右手抄起那支槍又拿起彈夾。
三米外,一隻血兔撲騰撲騰衝過來,一米外直接彈跳飛撲下來。
“砰!”
李海生及時開槍,兔頭爆裂,甩在地上死翹翹。
然而第二隻又來了。
第三隻也起跳。
“砰!砰!砰!”連開三槍,身邊的危險總算解除。
但李海生的槍聲已經吸引更多血兔注意,密密麻麻從四面八方撲來。
“上樹!李海生你找死嗎?!快上樹啊!”林晚晴在樹上亂跳嘶吼,松露子更是嚇的大哭,“李桑!李桑!”
李海生不再猶豫,一個鯉魚打挺,轉身就要上樹,突然傳來一個女生嘶叫:“啊!啊!滾開!啊——”
正是阿瑪雅。
她離李海生七八米遠,背靠著一叢灌木,腳踝扭了,弓箭掉在三步遠的泥水裡,三隻兔子趴在她身上,一隻咬住她的左小腿,瞬間鮮血淌下來。
她慘叫著把那兔子踹開,但另外兩隻十多斤的兔子已經撲了上來。她拼了命地揮舞拍打,但兔子太大,撕咬又狠,她動作越來越散亂,力氣也越來越虛弱,根本不是兔子對手。
一隻兔子從她手臂直接上竄,就要咬她的喉嚨!
“砰!”的一聲,槍響了。
兔子被打飛,白花花的腦髓濺了一地,阿瑪雅喉嚨暫時保住。
而另一隻兔子卻絲毫不無懼,撕咬著阿瑪雅肩膀不放手,灰色腦袋還甩來甩去,和豺狼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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