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生搖了搖頭。“你們世世代代生活在島上,是這個島的主人,不應該被迫害。”
陶唐看著他悽然苦笑,“可惜溯被抓走了。他是我族的主心骨,也是‘拉’在世間的代言人。”他說到這裡,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我們不能沒有他。”
李海生點頭,“我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
“你要救他?”陶唐噌地站起來。
“對。”
屋裡安靜了幾秒。
陶唐長長嘆了一口氣後重新坐下,“我族天生神力,可飛簷走壁,但心思單純,從不設防,這次吃了大虧。”
李海生眉頭微微一蹙:“心思單純沒有錯,但從不設防就是大錯特錯。”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以前你們身居谷地與世無爭,可以不設防,但現在人家要害你,你們如果還是不反抗不鬥爭,溯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我懂你的意思。”陶唐打斷他,“但我們天性不懂打仗。不過......還是可以幫你。”
說完陶唐站起來,從身後灰衣人手中接過一樣東西。
那是一隻比拳頭略小一點的石匣,材質灰白,表面光滑溫潤,像是經常被人摩挲。
陶唐掀開蓋子,裡面靜靜躺著一枚吊墜。
大小和一枚鴿蛋差不多,形狀像拉長的水滴,表面泛著暗金色的微光。
李海生看向吊墜的瞬間,認出了那種光澤,和蒼穹出生後舔食的金屬塊一模一樣,但要純淨得多,沒有任何雜色。
“這是什麼?”
陶唐把吊墜從石匣裡取出來,託在掌心,“這是‘拉’留下的遺物之一,我們稱之為‘金烏’,我族世代儲存金烏,卻不能使用它。”
李海生的目光定在那枚吊墜上,沒有伸手去接。
“金烏,有什麼特別之處?”
“我們只知道一些。”陶唐不好意思笑了笑,“靠近人體,只需意念驅動就能增強佩戴者的感官敏銳度。”
李海生一愣,“和發光草一樣?”
“確實類似,”陶唐點了點頭,“但發光草只能維持一定時間,金烏佩戴即可持續擁有此能力。”
李海生有些興奮,“你說只知道一些,難道金烏還有其他特別能力?”
陶唐把金烏遞到他面前,“我把它送給你。你去發掘它的超能力,這座島上所有生靈的安危,皆繫於你一念之間。”
李海生接過金烏,觸手微涼,比看起來要沉一些,表面光滑得像水磨過,邊緣卻沒有一絲稜角。他翻過背面,刻著一道彎彎曲曲的紋路,像是某種符文。
“這是......”
“‘守護’。”陶唐說,“這是我們族語中的含義。”
李海生把吊墜繞在脖子上,暗金色的水滴正好落在鎖骨正中位置。接觸皮膚的瞬間,他感覺胸口微微發熱,像是有人往他胸腔裡灌了一捧溫水,暖意從心臟位置向外擴散,蔓延到四肢。
“這金烏,絕非增強感官敏銳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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