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火球壓著藍白色火柱一路倒推回去,直逼蒼穹。
蒼穹依然沒有退,沒有收翅,沒有閃避,它甚至往前又壓了半步,把喉嚨深處最後一點能量全部傾瀉出去,試圖再多撐一瞬。
然而蒼穹是飛豹,能吐火,但它不是火元素構成的生物。它只是生物基因編輯的產物。
而火麒麟——本身就是火。
“蒼穹!快——走!”李海生最後兩個字都破了音。
然而已經晚了,那道赤紅色的火球餘波打在蒼穹胸腹和翼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像岩石被燒裂一樣的聲響。
蒼穹身體直接被擊落下來,掉在李海生四人前面,胸部、兩翅都被大面積燒傷,鱗片焦黑捲曲。
即便如此,它仍強撐著。翅膀半張,把身後的四個人牢牢遮在陰影裡。
在它前方,那道赤紅色的身影重新穩住了步伐,朝它一步步走來。
雨還在下,李海生跪在滾燙的巖面上,膝蓋處的獸皮已經焦糊。他右手還死死攥著那根骨笛,左手按在胸前,金烏和玉蟾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發出急促的跳動。
猛然,他想到了那捲古書!
“啟!封!”
“啟,精神啟迪!”
阿瑪雅在他身後,聲音已經啞了:“老公......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
李海生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鎖著麒麟,但腦海裡卻有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過,“麒麟,我們不必相鬥,我們可以談談。”
他閉上眼睛。
李海生不再試圖用骨笛去“發令”。他把骨笛橫在膝頭,雙手同時握住金烏和玉蟾,緩緩撥出胸腔裡最後一口濁氣。然後放空意識,不再去想麒麟的火焰有多可怕,不再去想蒼穹的傷勢,不再去想雷霆和能量球。
他只是感受。
他感受雨滴落在自己皮膚上的涼意。感受兩枚吊墜和骨笛的溫度。
果然,那念頭穿過雨幕,穿過熱浪,穿過那層看不見的屏障,撞進了麒麟的意識裡。
麒麟的意識沒有語言,只有意象:翻湧的岩漿、地底深處長明的火光、被“拉”鑄入血脈的使命——“守門者”。
它生來就是為了守在這火山口,不讓任何未經允許的東西靠近那道通往地底的裂隙。
李海生沒有試圖說服它,而是把自己記憶鋪展開,讓麒麟自己去“看”:光人偷走古書時的貪婪、奧利弗在航母上癲狂的笑聲、蒼穹在一次又一次戰鬥中翅膀濺開的血花。
然後他問了它一個問題:
“你守住這道門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讓門裡的東西永遠沉睡,眼看著島嶼被毀滅?還是為了讓門外的世界......配得上它的甦醒?”
雨聲突然變小了。
李海生感覺到那股熾熱的意識波動了一下,盪開了一圈漣漪。
他緩緩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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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琥的沉深了回變焰火從孔瞳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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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猶在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