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停頓了一下，“希望你沒有被我嚇到。”
蘇好怔怔望著面前精緻的蛋糕，心底掀起層層漣漪。
這些年，她獨自熬過無數難熬的時刻，早已習慣凡事親力親為。
就連每年生日也都是下了班找林溪一起喝喝酒，簡單的慶祝一下，卻沒想到，顧廷深會特意給她製造驚喜。
“生日快樂，蘇好。”顧廷深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虔誠而認真，“願你往後，永遠隨心所欲，只為自己而活。”
簡單的一句祝福，勝過世間千言萬語。
溫熱的酸澀湧上鼻尖，蘇好眼眶微微發熱，唇角也不受控制地上揚，“謝謝你，顧廷深。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生日禮物。”
用餐結束後，顧廷深很自然地提出送她回家，蘇好沒有推辭，點頭應下。
車子穩穩停在公寓樓下，就在顧廷深準備開口道別時。
蘇好倏然轉頭看他，“時間還早，要不要上樓喝杯茶再走？”
顧廷深明顯愣了一瞬。
短暫沉默後，他低低應了一聲，“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公寓，這一待便是一個多小時，兩個人閒話日常，分享喜好，氣氛恬淡又愜意。
與此同時，公寓外僻靜的角落，一輛黑色商務車隱匿在樹影之下。
車內光線昏暗，煙霧繚繞。
秦森陽獨自坐在駕駛位上，指尖的香菸一根接著一根，菸灰積了長長一截。
他記得今天是蘇好的生日。
即便早已說服自己徹底放手，不再打擾她的生活，可心底的執念終究難以自控。
他只是想來遠遠看一眼，確認她今日是否過得開心。
可沒想到，這一眼，便撞見最刺眼的畫面。
他親眼看著顧廷深親自送蘇好下車，兩人並肩而行，隨後一同走進公寓樓棟。
漫長的一個多小時過去，樓上對應的窗戶始終亮著明亮的燈光，沒有半點熄滅的跡象。
刺鼻的菸草味嗆得喉嚨發澀，秦森陽掐滅菸頭，胸腔裡翻湧著密密麻麻的酸澀。
他無比清楚，自己徹底失去她了。
如今能名正言順陪在蘇好身邊的人，再也不會再是他。
可分明以前，她的眼裡只有他的。
他不免記起蘇好的第一個生日。
他早早地開始籌備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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