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傷口雖然滲血,但流量卻並不算大,估計這一刀的傷口只是看著嚇人,卻並沒有傷到血管之類的。
梁平頓時鬆了口氣,眼下只需要綁好胳膊減緩流血,等回到村子找點草藥消毒就行。
想到這裡,他強撐著已經逐漸虛弱的身體,忍著腹中的噁心又重新跑到了流匪屍體前,開始對著屍體上下摸索,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繃帶金瘡藥一類的東西。
結果上下翻了一遍,就只找出了半個硬的跟鐵似的饅頭。
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將對方的衣服撕成條,綁在胳膊上。
結果這麼一上手,卻發現這衣服根本撕扯不動。
自己的右手現在全然脫力,沒了腎上腺素的加持後,現在連舉起來都費勁。
“完了......總不能就這麼流血流死了吧。”梁平扯了扯嘴角,目光一轉忽然就落在了蔡文文的身上。
他再次走到蔡文文面前,朝著姑娘大手一伸:“把你剛剛落下來的那塊兜布借我用用。”
“什......什麼!?”蔡文文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瞧著梁平,甚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快點,用完之後下次洗乾淨還你嘛。”梁平有些不耐煩的繼續道:“就借用一下,怎麼這麼小氣呢?”
蔡文文頓時氣極道:“這且是小氣的事情?”
“這可是......可是我們女兒家的貼身之物......”
“就你一個大男人拿去,就絲毫不顧及我的名節嗎?”
梁平翻了個白眼,大姐老子都快要死了,還得幫你顧忌名節。
要不是老子之前幫你,你早就已經被沒名節了。
“別墨跡,快點!”梁平提高了音量,絲毫不是個慣蔡文文臭毛病的態度。
蔡文文這般的天之驕女何曾被人這般態度惡劣的兇過。
頓時委屈巴巴的又紅了眼睛。
梁平可不管這麼多,徑直彎下腰便直接將姑娘家的兜布給一把抽走,然後在蔡文文怨曲的眼神下一點點的將自己的傷口包紮好。
與梁平所判斷的差不多,包紮完之後流血的速度頓時就減緩了不少,估計過一會就能慢慢停下。
到時候回去,好好消個毒,然後再找李伯要些草藥敷上,應該就死不了了。
這時候,梁平才如釋重負的長吁了一口氣。
轉頭一看,這女人還癱在地上委屈巴巴的抹眼淚,這剛開心起來的情緒瞬間就變壞了。
“行了行了,能別哭了嗎?”梁平有些不耐煩道:“按剛剛那個情景,咱們兩個能活下來就已經不錯了。”
“把你的外衣披好,我現在帶你回去。”
“等回去之後,你愛跟誰哭就跟誰哭去。”
梁平說著,便朝著蒼雲的方向吹了一個口哨,想要將蒼雲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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