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豐年這才恍然大悟。
他還納悶為什麼平日裡和順的農民,今天卻瘋了魔不要命似的敢來攻打烏家莊。
原來是梁平被馬悍抓走了,自己成了這群村民怒火的發洩口。
烏豐年釋然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梁平,這年輕人才來白汀鄉不到小半年,居然就能讓這兩千多人不顧生死的為他賣命。
這收買人心的手段......
烏豐年正想著,又一次接觸到了楊勇那冰冷的目光。
他趕忙繼續開口解釋道:“壯士,壯士饒命啊,老夫著實是沒有想過要害梁公子啊。”
“這整件事情老夫都不知道也沒參與過。”
“壯士您想想,若是老夫能知道馬悍這殺千刀的抓了你家村長,我還能這般啥的待在烏家莊等著被你們抓住嗎?”
“好,你知不知情都無所謂了,便是告訴我馬悍藏在哪裡就行。”
看著烏豐年那此前迷茫與害怕的表情不像是演的,楊勇便是暫且相信了他所說的。
然而面對這個問題,烏豐年卻露出了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這個......這個老夫也不知道啊。”
砰!
又是一拳正中烏豐年面門,這一次力氣明顯比上次要大了一些。
直接讓烏豐年碎了三顆牙。
楊勇壓著火沉聲道:“老狗!事到如今還敢滿嘴謊話!”
烏豐年捧著從嘴巴里吐出的血沫與牙齒,含糊哭嚎著喊冤:“冤枉啊,老夫真的冤枉啊。”
“馬悍那廝藏在哪裡,老夫是真的不清楚。”
他用著這輩子最急迫的語氣解釋道:“老夫同他交往,向來都是只讓他悄悄來找我,從來不會自己去尋他的。”
“畢竟老夫在白汀鄉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可能會屈尊去山匪的寨子?”
“若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瞧見了,只怕會有損老夫的名聲啊。”
楊勇冷冷一笑:“你與馬悍這樣的山匪勾結,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白汀鄉,就這樣還有個狗屁的名聲。”
眼看著楊勇似乎又要有動手的意思,烏豐年趕緊一縮脖子開口道:“老夫雖然不知道他具體在何處,但卻知道一個大概的方位。”
烏豐年手指只想北面道:“就在北面連碭山附近,具體在哪老夫是真的不清楚啊。”
烏豐年說著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開始哭著朝楊勇磕頭,求著楊勇放過自己一條小命。
那卑微乞憐的模樣,哪裡還像個他平時裝出來的那副有骨氣有風骨的讀書人。
楊勇此刻已經再顧不上烏豐年了,他緩緩走出書房,臉上已然露出了一抹絕望之色。
北面的連碭山橫跨二百多里,靠這個訊息去找山寨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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