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將右手朝著自己的方向轉動了一下,對著自己拿血肉模糊的傷口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番。
“還可以,好在傷口不算深,只是有些長罷了。要不然這一刀下去,指不定還得感染破傷風呢。”
若是感染了破傷風那才是真的完蛋了,在如今這個年代,壓根就沒有破傷風的特效疫苗。
一旦感染破傷風幾乎跟宣佈絕症沒什麼區別了。
想到這裡,梁平心頭不由泛起一陣慶幸。
梁平回過思緒,對著蔡文文指了指自己的胳膊笑道:“接下來還得麻煩你一下。”
“保險起見,咱們還得把傷口給縫上。”
“縫傷口!?”蔡文文被梁平的要求給嚇了一跳。
這種治病療傷的方法,對於蔡文文這種平日裡只知道看書的乖乖女來說,簡直就是聞所未聞,甚至能談得上有些驚悚了。
梁平趕忙開口解釋道:“我現在這傷口你別看傷口不大,但是相當的影響活動。”
“接下來要是有什麼事情用得上這條胳膊的話,隨便動一動癒合的傷口就很容易重新裂開。”
“所以如同想要讓傷口更好的癒合,以及保證之後活動不會牽拉到傷口影響我胳膊的活動。”
“那就必須得將這條傷口縫合起來。”
蔡文文聽著梁平的解釋,似乎也明白了過來,但卻依舊皺著眉頭問道:“可縫合傷口需要針線。”
“針倒是已經有了,可線呢?”
梁平笑著指了指蔡文文的頭髮道:“用你的頭髮就行了。”
後者恍然大悟,原來頭髮也可以作為針線。
蔡文文扯下兩三根頭髮,用看著極為笨拙的手法穿上了一根,接著再次按照梁平手把手教授的流程開始給梁平縫合傷口。
雖說蔡文文已經有了自信心,可是卻也改變不了她笨手笨腳的事實。
蔡文文每次對著梁平的傷口下針,都得疼得梁平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一下。
隨著一針兩針的刺入,蔡文文也逐漸掌握了手法,下針的過程中已然是穩定了不少,只不過臉上還是會因為太過緊張與見血的生理不適,而忍不住的繃著臉皺著眉頭。
隨著最後一針縫完,梁平傷口總算是被縫合到了一起。
瞧著那胳膊上歪七扭八甚至都能稱得上有些慘不忍睹的針線,梁平一時間沒繃住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你這針腳縫的......”梁平下意識的就想要開口吐槽,可轉頭卻對上了蔡文文那有些怯怯的眼神。
那眼神里藏著一絲不自信,也藏著幾許等待梁平下達判決似的期待。
梁平一時間將原本還想要吐槽的話硬生生給憋了回去,轉而露出了一副肯定讚許的表情衝著蔡文文點頭道:“你做的不錯嘛。”
“對於初學者來說,這針腳算是可以了,下針又快又準。”
蔡文文一聽這話,頓時又露出了一抹羞怯的神情,可臉上的笑容一時半會卻做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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