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提問環節,堂下頓時沸騰起來。
一隻隻手高高舉起,甚至有人急得站了起來,恨不得衝到講案前,只為了讓秦浩然多看自己一眼,多問自己一個問題。
若能被他看中,收為門生,那便是一條捷徑!
秦浩然儘量照顧到每一個提問者,耐心解答。
遇到有學子回答得好的,便微微頷首,讚一句“善”。
遇到回答得偏頗的,也不苛責,而是循循善誘,引導其思考。
不知不覺,一個多時辰過去。眼看日近中午,秦浩然看了看窗外,合上書本,微笑道:“今日便講到這裡。學問之道,貴在持之以恆,日積月累。望諸位共勉。”
微微躬身,學子們齊刷刷起身,還禮,齊聲道:“謝秦學士教誨!”
秦浩然走下講案,從秦禾旺手中接過一個包袱。
走到王教授、劉夫子等幾位教習面前,開啟包袱,裡面是幾套精緻的文房西寶。
恭恭敬敬地呈給王教授和劉夫子,以及其他幾位尚在府學的昔日師長,躬身道:“弟子此番回鄉,無以為敬,些許薄禮,聊表寸心,感謝諸位夫子當年教誨之恩。”
最後,秦浩然走到劉夫子面前,又取出一個單獨的包袱,雙手奉上,低聲道:“夫子,這是弟子另備的一份薄禮,不成敬意,還望夫子笑納。”
劉夫子微微一怔,開啟包袱,裡面是一套雲子圍棋,黑白二色,溫潤如玉。
還有一枚陶壎,造型古樸,上了深褐色的釉彩,光潤可鑑。
劉夫子眼中閃過一絲異彩,抬頭看著秦浩然,聲音微微發顫:“景行,你還記得……”
秦浩然躬身道:“弟子不敢忘。昔日夫子授弟子西書五經之餘,亦曾教弟子棋藝與雅樂。夫子當年所奏之壎,清音宛然,至今猶繞耳畔。”
劉夫子捋須而笑:“走,陪老夫手談一局?”
秦浩然笑道:“弟子遵命。”
二人就在明倫堂側廳的窗邊擺開棋枰。
王教授、李濟川等人圍坐旁觀。
第一局,劉夫子執白,秦浩然執黑。秦浩然沒有放水,落子果斷,佈局嚴謹,攻守有度。
劉夫子雖是老棋手,卻漸漸不支,中盤便投子認負。
劉夫子捋須笑道:“好小子,棋力大進,老夫可要動真章了。再來一局!”
第二局,劉夫子執黑,秦浩然執白。秦浩然有意讓著老師,落子時稍顯猶豫,故意走了幾步緩手。
奈何他讓得太明顯,劉夫子很快便察覺了,落下一子後,忽然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浩然。
秦浩然微微一怔,正要落子,劉夫子卻笑道:“浩然,你這相讓,也太過耿首了。讓棋之道,貴在不露痕跡,叫人贏了心中欣然,方是分寸。你這般明著相讓,是為師贏了呢,還是不贏呢?”
旁邊圍觀的李濟川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教授也捋須大笑:“景行,你這是欺你夫子老眼昏花不成?”
”。罰責子夫請,狀無子弟“:罪請起忙連,紅一上面然浩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