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子砸在她身上。胳膊上，她一邊尖叫一邊承受。
「窮鬼！窮鬼！」
「她爸是個臭不要臉的，睡人家寡婦，她爸早就不要她和她媽了。」
「扔她，扔她！」
姜白眨眨眼睛，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慘烈的情景。
雖然她在大院也是被孤立的，但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
姜白的眼睛眯了起來。
哎呀哎呀，本來還想換個地方裝成乖小孩呢。
沒想到，老天爺不給她這個機會啊。
姜白活動手腕，頗有一副要大幹一場的節奏。
她彎下腰，撿起地上最大的一塊土坷垃，二話不說朝著那群孩子中間扔了過去。
土坷垃砸在一個胖小子的背上，「啪」地炸開，碎了一身土。
胖小子成了灰撲撲的狼狽樣，他猛地回頭：「誰——」
「誰敢打老大！」
姜白翻了個白眼。
這幾個小孩的鞋碼加起來，都沒她上輩子年齡大呢。
姜白雙手叉腰，站在三步之外，精緻的小臉繃得緊緊的，像一塊凍過得冰激凌糖霜。
「你們幾個，欺負一個人，要不要臉？」
脆生生的聲音，氣勢絲毫不讓。
那群孩子愣了一下，像是看呆了。
但隨即又立刻鬨笑起來。
「哪兒來的小矮子？管得著嗎你！」
「你才是小矮子！」姜白生氣。
「老大，她還挺漂亮的……」
小胖子一把推開旁邊的小老弟，似乎對他見色忘義的模樣，十分不滿。
他擼起袖子，「我告訴你，她就是長成天仙樣，老子也得揍她一頓。」
「瞧你這樣子，不像是我們村裡人啊，你是誰家的小孩？」
姜白回答，「我和我媽媽來的，陪王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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