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空地一看，姜白正蹲在地上，把那個瘦弱的小女孩護在身後，自己哭得小臉通紅，手背上還有一圈牙印。
姜玉玲心都要碎了，正把姜白摟進懷裡，不停地安慰。
姜白一頭扎進媽媽懷裡，抽抽噎噎地抬起淚汪汪的小臉，小手指顫巍巍地指向對面那群孩子。
她把胳膊舉起來，“你看，都咬紅了……”
“哎呀，這麼紅！”
大家都驚訝，看見這幾乎腫起來的胳膊簡直感同身受。
姜白眨巴眨巴溼漉漉的睫毛，小嘴一癟。
“他們把我推倒了，還咬了一口……”
那幾個老太太一聽，火噌得一下就上來了。
“誰家的兔崽子！”
一個高個子嬸子定睛一看，臉色立馬鐵青。
“二胖！又是你！你給我過來！”
小胖子嚇得往後縮。
“奶！不是我！真不是我！她自己咬的！”
他都不知道解釋多少遍了，可就是沒人聽。
“她自己咬自己？她傻啊？”
高個子嬸子一把揪住孫子的耳朵。
“你上回把二妮推進水溝裡，上上回把三娃的螞蚱籠子踩爛，這回又欺負人家城裡來的小客人！我看你是皮又癢了！”
鑑於小胖子的信用虧空問題，他在自家奶奶這兒，可謂是毫無信用。
尤其是在姜白可愛乖巧的偽裝之下，在家長們眼裡，誰對誰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奶！真的不……”
“閉嘴！人家小姑娘胳膊都咬成那樣了，你還不承認！”
旁邊另一個大娘也認出了自家孫子。
“栓子！你給我站那兒！你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們幾個圍一圈扔石子是不是？”
“奶奶，我們扔的是二丫……”
“二丫不是人？二丫就能扔了？”
大娘一巴掌拍在孫子後腦勺上。
“平常咋教你的？我讓你欺負人！讓你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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