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你們這是幹什麼呢？」
有人認出了姜玉玲，停下腳步，好奇地問。
姜玉玲抬起頭，笑了笑，「裁縫鋪，賣點兒衣服鞋墊，還有頭花什麼的。」
紅霞見她已經開始給大家做宣傳了，也不禁大著膽子，朝著來來往往的路人一笑。
大聲招呼起來。
「父老鄉親們，明天開業，明天開業，前十名客人打五折！」
姜玉玲聽到這話，挑了挑眉，「紅霞，你如今都會做活動吸引客人呢。」
「還不是跟你學的。」紅霞咧開了嘴，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用手背擋住下巴，「希望明天能賺到錢。」
她遠遠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中有一種不願意辜負姜玉玲對自己的幫助得衝動。
兩個女人動作利落，當天下午就把鋪子收拾得像模像樣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姜玉玲就讓趙政霖從家裡搬來兩張舊桌板，鋪上洗乾淨的白棉布，把大腸髮圈按顏色分類排開。
桃粉。碎花藍。米白。還有幾塊碎布頭拼出來的格子紋，一排擺在桌上。
蓬蓬鬆鬆的，像一窩彩色的小蘑菇。
紅霞也不遑多讓，沒有偷懶。
她將自己連夜趕出來的幾件繡花鞋墊和一件改好的童裝掛在門口的衣架子上。
兩件作品的針腳密實。花樣新鮮。
光是掛在那裡就招眼。
姜玉玲摸著看了好幾次，在心底嘖嘖稱奇。
王奶奶他們說的沒錯，紅霞真是個巧奪天工的裁縫。
可惜碰見那麼一個丈夫，白白浪費了那麼多年。
但凡她早點擺脫那傢伙，現在說不定早就實現財富自由了。
集市口人來人往的，這邊鋪子一亮相，立馬就有人湊過來看。
「哎喲，這是啥？扎頭髮的？」
一個年輕媳婦拿起一隻碎花藍的髮圈，扯了扯鬆緊繩，又往自己手腕上套了套，眼睛一下子亮了。
藍色是種特別顯白的顏色。
套在手腕上，立馬顯得手又細又直的。
「這戴上真好看，比橡皮筋強多了！多少錢？」
「三毛。」姜玉玲笑著報價，「但你是今天第一個上門的客人，前十都可以打五折，所以只要一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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