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住在一個房,你和她睡了?!」
滿鋼林簡直要被氣瘋了。
「你算什麼東西?你才跟她搭夥過日子多久,我跟她過了幾年你知道不知道?」
「小白身上流的是我的血,你就是個後爹,你跟小白半點血緣關係沒有!」
圍觀的路人聽到這話,也不禁點點頭,但是這件事很難扯得清楚。
八卦起來格外香甜。
有人低聲議論,互相交換眼神。
滿鋼林覺得自己佔據了道德高地,越是大聲越有底氣。
「你跟她過了幾年?三四年?」
他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過了三年都能離婚,那你這人是有多沒用啊?」
人群中有人發出了憋不住的笑聲。
「三年裡,你對她怎麼樣,你媽和你妹妹對她怎麼樣,整個配件廠都知道。」
「現在你工作沒了,老婆沒了,跑到她門口來說這些,你覺得大家看不出來你是什麼用心?」
他彷彿恍然大悟,故意陰陽怪氣。
「我看呀,你現在就是賺不到錢了,沒工作了,又眼紅姜玉玲的生意好,想靠女人吃軟飯吧!」
滿鋼林的臉色由紅轉白。
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伸手指著趙政霖,「你,你胡說!」
「我胡說?」趙政霖偏了一下頭,「那你向我證明啊?」
滿鋼林當然證明不了。
他實在受不了自己的人格被侮辱成這個樣子。
以往的清醒冷靜全都被他拋之腦後,他的聲音粗了起來,破口大罵。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下放改造的兵蛋子,撿了我不要的破鞋……」
趙政霖的拳頭比他的話更快。
一拳砸在滿鋼林面門上。
滿鋼林往後踉蹌了三四步,跪倒在地,鼻血從兩個鼻孔裡一起湧出來,血流成河。
白襯衫紅了一大片。
他抹了一把,滿手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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