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交代完之後,轉身就走去病房。
很快病房裡就只剩下江景琛和秦桂芬兩人。
“過來。”秦桂芬坐直了身體,一臉嚴厲地指向旁邊的空位。
江景琛垂著頭乖乖坐在了過去,還貼心地往前挪了兩步。
“你這個臭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秦桂芬看到他這樣子,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怒火,揚起手一巴掌打在他的後背。
“這事要是被清荷知道,她以後還要不要嫁人?”
她越說越生氣,使出渾身力氣拍打在江景琛的身上。
江景琛坐在椅子上,彎下腰,雙手搭在膝蓋上,仍由母親發洩情緒。
直到秦桂芬打夠之後,她才喘著氣靠在床頭上,捂著胸口大口喘氣,“說吧,接下來你該怎麼辦?”
“我……我打算先把清荷安排在旅館。”江景琛想到這事就頭疼,抬手揉了揉眉頭,有氣無力地解釋。
秦桂芬絕望地靠在床頭,臉上滿是心疼和自責,“那……那清荷的未婚夫是誰?”
“江靖紳。”江景琛面無表情地看著地板,嘆著氣說。
秦桂芬再次大受打擊立即坐了起來,發出尖叫,“你說什麼?江靖紳?”
她後知後覺地轉動眼珠子,這才想明白為何清荷會認錯人了。
這兩個人的名字簡直差不多,如果不是字不同,的確容易認錯。
“怎麼會是那潑婦的兒媳婦呢?”
那婆娘可不是好相處的主,要是被江家人知道清荷在她家住了那麼久,指不定要怎麼折磨這個孩子。
“景琛,那你打算幾時告訴清荷真相?雖然古人有云,寧可拆一座廟不可拆一樁姻,可江靖紳那小子……”
後面的話不知該如何說出口,這兩天的相處她已經喜歡這個小丫頭。
就算她無法成為自己的媳婦,也不能讓這麼好的姑娘去江靖紳那種家庭被人磋磨呀!
“媽,我會想辦法讓清荷看清江靖紳的為人,到時候如果她還是想要嫁,我們只能祝福她。”
江景琛聽著母親的交代,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胸口如同塞滿了溼棉花似的,又悶又難受。
他何嘗不知道江家就是個吃人的地方,那丫頭又笨又傻,嫁過去後下半生就完了。
可當初他也知道,兩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渺茫,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讓她看到真相。
至於後續何去何從,只能讓她自己選擇。
秦桂芬看著兒子暗自傷神的樣子,嘴裡的狠話最後還是嚥下了,默默躺下嘆著氣說。
“行吧!這事的選擇權在清荷手上,你先回去吧!”
江景琛抿著唇沉默了很久,這才抬頭看向母親,“那你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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