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哎呀!小同志,你的腳都流血了。”秦晚卿一眼就看到她被車頭劃傷的小腿,傷口很深,獻血順著肌肉往下滑落,看起來觸目驚心。
在女孩的提醒下,周清荷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腿,確認劃破了個小口,但問題不大這個小傷口用不了多久就會好全。
“小問題,我回去找紗布包紮一下就好。”她無所謂地揚起笑容,笑意從眼底蔓延到眉頭,白瓷般的小臉在陽光下發出淡淡的光圈。
趙清華抱著芊芊和秦晚卿對視一眼,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
“那不行,這個傷口不及時處理會感染的。”
“對啊!這萬一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就這樣,在周清荷還未反應過來時,兩人一手一隻手扶著她朝著鐵路局大鐵門走。
“可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她擔心江靖紳會給江大哥找麻煩,只想儘快找到單位領導說清楚。
“就算事情再著急,也要等處理好你的傷口。”趙清華看著她額頭上的汗水,已經熟透的小臉,嘆著氣好聲安撫。
周清荷緊緊皺起柳眉,仰起小臉,態度很堅決,“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找鐵路局的領導。”
“你要鐵路局的領導?”趙清華拿出手帕遞過去,柔聲追問,“你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了嗎?”
提到這事,周清荷眉頭更皺了,溼漉漉的眼眶泛起一圈薄紅,用力抿著殷紅的嘴唇,點了點頭。
“因為我的原因有一位同志要被冤枉了,所以我想找領導說清楚,他也是受害者,這一切都是誤會。”
她之前也想過要不要去公安局,可這事本來就是誤會。
完全沒到去公安局的地步,如果自己去公安局的話,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思來想去,想要幫江大哥保住工作,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單位領導跟他解釋清楚。
秦晚卿越聽越模糊,彎腰湊過去盯著她,“你說的這個人是誰呀?為什麼讓你一個人過來?當事人呢?”
“他……他現在沒辦法過來,事情比較負責。”周清荷自責地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用力地揪住衣角。
趙清華看到她自責到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那小同志,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要找誰?”
“我……我叫周清荷,我找……”周清荷抬頭看向眼前溫柔的女同志,頓時語塞,她對鐵路局的領導瞭解不多。
唯一認識的還是李嬸子的丈夫周政委。
想到此,她眼裡立馬亮了起來,激動地說,“我找周政委。”
“周政委?行,我先帶你去處理傷口,然後再讓人去幫你找周政委過來好嗎?”
趙清華那張溫婉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笑容,動作輕柔牽住她的手往裡面走。
秦晚卿也十分贊同這個提議,親暱地挽住她的手臂,連連點頭,“對!今天這個事還得多虧你,不然我就闖大禍了。”
提到這事,周清荷呆呆回頭看向身後,躺在碎石小路上的八大槓。
“那你的車不管了嗎?”
”。車的掉壞輛一我給賣然居,賬算人的樓大貨百找要定一我去回,惡可,走送它把人讓我會待,係關沒“,手擺擺地謂所無臉一卿晚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