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華聽完她的話,心裡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清荷,先別慌,你慢點說,把這件事情從頭跟我說一說。」
周清荷抿了抿嘴唇,嗓音裡透著隱隱的不安。
「具體……具體怎麼回事我也摸不準,就今天早上,叫江靖紳的同志,突然到處打聽我的名字。」
「後來院裡就來人排查外來人口,緊接著他就帶公安去了旅館,幸虧我跑得快提前溜了,不然……」
這後面的事即使她不再細說,趙清華和秦晚卿也是能想到。
若是真讓公安在旅館逮住別人的未婚妻,就算江大哥佔理,也是免不了被人在背後議論。
她越說心裡越覺得害怕,低下頭不停絞著手指,小聲地繼續開口。
「江靖紳應該是猜出我是誰了,這才帶著人來抓我的……」
「他明明知道我那是認錯了人,也不私下來找我說清楚,就直接帶公安去旅館抓人。」
「這不明擺著要栽贓江大哥嗎!他這是想讓大夥兒都覺得,江大哥是個拐賣婦女的壞分子。」
想到這點,她眼底滿是焦急與不安,仰頭望著趙清華,「趙會長,求您幫幫我,去跟領導還有公安好好解釋清楚。」
秦晚卿在旁也聽得滿臉怒意,「這個江靖紳也太缺德了,平時看著挺老實的人,背地裡竟然能幹出這種爛事兒。」
「我覺得當務之急,是趕緊去找鐵路局負責人說清楚,公安要是來了,那可就真晚了。」
趙清華立馬意識到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她深知江景琛同志是新蘭鐵路不可多得的人才,決不能因為這些別有用心的人失去工作。
聽她這麼說,秦晚卿也面色凝重地用力點點頭,轉頭看向趙清華,「清華姐,我帶清荷去處理傷口,請領導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行!」趙清華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也沒有再三推脫,抱著女兒轉身就跑。
直到人影漸漸消失在她們的視線裡,秦晚卿也不敢耽擱,扶著周清荷慢慢往衛生室挪,邊走還邊小心地盯著她的腿。
「清荷,你腳疼就慢點走。」
周清荷乖巧的點了個頭,雖然小腿上的劃痕還在絲拉拉地疼,可她心裡根本不敢放慢腳步。
也不知道江大哥那邊什麼情況了,是去了公安局還是過來鐵路局找領導。
在秦晚卿的帶領下,周清荷很快就來到衛生室,這裡的光線昏暗,屋子裡帶著淡淡的藥水味。
她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心緒不寧地看向門外方向。
「哎喲,這小姑娘細皮嫩肉的,怎麼傷得這麼深,這要是再偏一點兒,可就傷到骨頭啦!」
衛生室裡的劉醫生正蹲在她面前傷口,看到她的腳上的情況,沒忍住發出嘖嘖聲。
周清荷心思全都在門口方向,壓根顧不上腳上的情況。
就在傷口準備包紮好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周清荷心裡一緊,趕緊看向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