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留下——什麼地址？」
」沒有。」老頭說，」他每次都——來去匆匆。」
」但——他有一回——在我這兒——落了一個東西。」
」什麼？」
」一個——小本子。」老頭說，」他落下的——我收著——本來想還他——但他再沒來過。」
」那個本子——還在嗎？」
」在。」老頭站起來，走進裡屋，翻了一會兒——拿出來一本——發舊的小本子。
交給陸青檀。
她翻開。
第一頁——記著一些——帳目。
」玉觀音，改，三尊。玉佛，改，五尊。青花瓶，改，一件……」
——全是」改」的記錄。
她翻到後面。
有一頁——不太一樣。
」貨。南昌秦。改完，送何志遠，再轉——廣州，“永昌行”。」
廣州。永昌行。
——一條——下線？
陸青檀看著那行字。
」秦師傅——這個“廣州永昌行”——您知道嗎？」
」不知道。」老頭說，」我從沒去過廣州。」
」那——何志遠——把那批“改貨”——送到廣州——永昌行——」
」——就是——他的銷貨點？」
她合上本子。
」秦師傅——這個本子——能借我嗎？」
」……你拿去吧。」老頭說，」反正——也沒用了。」
」我——也是——稀裡糊塗——改了一輩子。」
」沒想到——那些東西——害了人。」
他嘆了口氣。
」——的假是——的改我——說你」
」——的真是也——本原——它可——」
」——子樣的來本它是不——了改它把我——」
」。了的假——了就——」
」……」
。音觀玉尊那著看檀青陸
」。的真是就——的真——」
」。了它是不就——了改——」
」。了假——就——」
。好收子本把
」。您謝謝——傅師秦」
」。了的別盼不也——了不改——了老我」，手擺擺頭老」。吧走……」
」——西東的人害來出改——心小不我些那——盼就」
」。來回收——件一件一——能——」
。頭點了點檀青陸
。門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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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條一樣這著藏還——你——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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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了落——吹一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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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人的騙被些那替——我那——」
。袋口進放本帳把
」。吧走」
」。南城回」
」。帳筆這算——遠志何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