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木凳子足足十來斤重,這一下要是砸中,能夠直接將她腦袋開瓢。
“啊!!”
何薇薇也沒有想到童言這麼沒有人性,說動手就動手,還直接下死手,可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哪裡躲得開啊。
眼瞅著實木凳子就要和何薇薇腦袋親密接觸,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一把握住了凳子腿。
“小友且慢。”
何薇薇這才得以獲救,看清來人後,臉上浮現委屈的神色,一個箭步上前。
“爺爺,你怎麼來了?”
“你這個小丫頭,爺爺不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老人身著華麗,一臉慈祥,輕輕撫摸著何薇薇後腦勺。
“爺爺不是教過你,無論什麼時候都要與人為善嗎?你做了什麼事情招惹到這位小兄弟了,快向人家道歉。”
“不要,爺爺,他剛剛要殺你孫女欸。”何薇薇此刻像個小孩子一樣在老人懷裡撒嬌,全然沒有了剛剛那股子強勢氣息。
“你這孩子。”老人臉色一板,但最終沒有捨得批評,抬頭歉意的看向童言。
“小友,老夫何劍,是何家家主,如果剛剛薇薇有什麼得罪閣下的地方,我替她向你道歉,還望海涵。可否請教小友名諱?”
童言沒有說話,雙目微眯,細細感受著老人身上的氣息。
這股氣息,是言靈大將嗎?
老人氣息渾厚如海,如同無邊的汪洋,只是這片汪洋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波濤洶湧的活力,反倒有一種死氣沉沉的寂靜。
何劍看童言臉色不對,人老成精的他也知道此事定然重大,在他嚴肅追問下,何薇薇才說明前因後果,頓時讓他臉色難看,“你啊,怎麼能夠如此草菅人命呢?爺爺教你的都忘記了?”
何薇薇看到自已爺爺的臉黑如炭,也知道自已做錯了,“對不起,爺爺,你別生氣,我錯了。”
“你和這位小友道歉。”何劍長嘆一口氣,蒼老的臉上眉頭都快擰到一起。
“對不起。”何薇薇朝著童言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很誠懇的說道。
童言並沒有理會何薇薇,目光依舊停留在蒼老的何劍身上。
“小友,如果你不解氣,你可以出手教訓教訓她,不需要給老夫面子,但是如果可以的話,老夫更想對你進行賠償,以此化干戈為玉帛。同時,老夫可以保證,今日之事,她不會向外透露半句,白家那邊,我也會出面擺平。”何劍認真說道,臉上慈祥和氣,讓人挑不出毛病。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人臉。
一個高階大師這麼低三下四的和自已道歉,誠意滿滿。
這個老頭太強了,領先自已兩個大境界,真較勁起來或許能夠殺掉何薇薇,但是自已怕是也得交代在這。
最關鍵是,對方答應會擺平白家那邊,有他處理後事,白家查不到自已頭上。
“此事了結。”
童言丟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去,不打算再追究。
“小友留步,可否交流交流,既然都化干戈為玉帛了,不如結交個朋友?”何劍的話都讓何薇薇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已的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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