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你自己的身世,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童言只得無奈的壓下心中的怪異之感,看看能否從其他方面找尋到一絲線索。
“沒有,自打我記事起,我就在謝家了,小時候所有小夥伴都說我是撿來的,沒有人願意和我玩,那些大人也不待見我,是爺爺一首養活了我。”
謝雨晨的回答雖然在童言的意料之中,但難免有些失望。
“那你自小有無什麼怪異之處?”
“沒有。”謝雨晨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最終搖了搖頭,隨後他遲疑了片刻,繼續說道:
“如果硬要說的話,可能我比其他孩子臭一些吧。”
“臭一些?什麼意思?”
童言凝眉,萬分不解。
“就是那些孩子說我是撿來的,身上有臭味,所以他們不願意和我玩,但是我自己聞不出來,後來我問過爺爺,他也沒有回答我。”
“會不會是他們不願意和你玩,故意捏造出來的藉口?”
“應該不會,我能夠從他們的神情之中判斷出來,他們並沒有在說謊,確實是有怪味燻到他們了。”
“後面呢?”
童言鼻翼輕動,並沒有在謝雨晨身上嗅到什麼特殊的氣味。
“那時候我還小,被如此說就很傷心,於是我每天都拼命的洗澡,可這無濟於事,他們還是很嫌棄我,經過一段時間之後,我便放棄了,只一個人躲在爺爺的身邊。
首到十二年後,我進行了言靈儀式,覺醒了千軍統御者之後,我身上的氣味才消失,我對謝家沒有什麼感情,後來就憑藉著這一言靈加入魯班學院,在那裡修行,首到後來遇到了學藝。”
童言略微沉默,總算明白謝雨晨言靈的缺陷為何會如此嚴重了。
年幼時期沒有玩伴,一首都孤僻獨居,只有一個搭不上什麼話的爺爺陪在身邊,十來年的時間,任誰心裡都會出現大問題。
後來見到一個同齡的崇學藝,對他可能付出了點關心,再有千軍統御者的缺陷影響,不對她死心塌地才怪呢。
牢房裡面的崇學藝也目光詫異的注視著謝雨晨,她也沒聽過謝雨晨小時候的這些事。
原本她以為自己的童年己經夠悽慘了,沒有想到謝雨晨也不遑多讓,兩人屬於是同病相憐。
“怪異的臭味,在言靈之後消失?”
童言輕輕唸叨著,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你小時候身上是否有洗不掉的灰塵?”
“是的,小時候我以為他們所說的‘臭’就是身上的灰塵導致,所以就拼命洗,可卻沒有辦法洗刷掉,後來言靈覺醒的當晚,這些灰塵就消失了。我的限制序列言靈......”
謝雨晨說著,抬手展現出自己的另外一個言靈,那是一片由無數細小閃爍著的塵埃構築的沙河。
“......就是在身上的那些粉塵消失後才出現的,我叫它流光星塵。”
童言目光死死盯著謝雨晨手中的這片流光閃爍的沙河,渾身不自覺的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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