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寒神色冷淡,“賀總,具體的專案流程,我們需要在今天對接完畢。”
對方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賀時序也沒有理由跟他甩臉色,還是要以公司事務為先。
雙方對接有專人彙報,流程走下來,並沒出什麼問題。
結束交接,握手以示友好的環節,被沈硯寒和賀時序默契地跳過。
眼看著賀時序要離開,夏星然有些著急,用眼神催促著沈硯寒。
沈硯寒也的確如她所願地開口:“賀時序。”
是“賀時序”,不是“賀總”。
敏銳地捕捉到稱呼的變動,賀時序配合地站定腳步,冷聲問,“我似乎沒有什麼需要和沈先生私聊的事……”
話音未落,沈硯寒突然衝上來,一把霖住賀時序的衣領。
不等人反應,他徑直一個左勾拳打過去。
因為沒有防備,賀時序躲閃不急,他的臉一下被打歪。
血順著唇角留下來,感受到吃痛的賀時序,立刻紅了眼。
他回神,反手握住沈硯寒的衣服,一拳也招呼過去。
沈硯寒雖然平時總是泡在解剖室,看著面色有些蒼白,但身體素質並不差。
一時之間,兩人扭打在一起,賀時序也佔不到什麼便宜。
夏星然本來還盤算著,什麼時候問問林知溫的下落,這會兒看著,直接就看蒙了。
助理和其他的工作人員,也是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匆匆地將兩個人拉開。
沈硯寒的眼鏡在臉上已經歪了,卻沒有什麼皮外傷。
相比之下,還是賀時序的下場看起來更慘淡,嘴角滲著血,臉上也有一塊很明顯的淤青,西裝凌亂,還蹭著血跡。
兩人都是一樣,死死地盯著對方,半點都不相讓。
要不是兩人旁邊都有人攔著,像是下一秒就要衝過去,再打一架。
“賀時序。”
沈硯寒扶正自己的眼鏡,啟唇吐出刻薄的話,“你別耗著她,趕緊和她離婚。人獸殊途,不是有願意給你下崽子的麼?還佔著她幹什麼?”
這話說出來,夏星然身體一下繃緊,緊張地看著賀時序,生怕兩人再打起來。
沈指導舔自己一口,真不會被毒死嗎?
卻不想,聽見沈硯寒的話,賀時序卻並未生氣。
他甩開扶著他的員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嗤笑一聲,“我的妻子,和你有什麼關係?送客!”
不用保安趕人,沈硯寒就抬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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