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沈硯寒一瞬冷下臉,毫不留情地嗤笑一聲,“你死了又要多一起案子,麻煩。更何況,你已經答應進組,是我的下屬,我不希望新人還沒入職就先犧牲。”
“你對賀時序如果也有這樣的自信心,那就不會落到這麼悽慘的境地了。”
林知溫:“……”
沈硯寒眸光掃過桌子上的外賣殘骸,又想起什麼,心情極好地勾起一抹笑,“這次你是我的下屬,就不用再惦記爭‘第一’了,師妹。”
最後兩個字,是沈硯寒一字一句吐出來的。
清晰地理解了,沈硯寒話裡的意思是說,自己將永遠被他壓一頭。
林知溫一下就把什麼曖昧不曖昧的,拋到腦後,勝負心一瞬間竄上來。
“現在是你的下屬,不代表一輩子都是你的下屬吧?你還沒有說過,我進組之後,要多久,要怎麼樣才能晉升?”
最重要的是,要怎麼才能壓沈硯寒一頭!
“這麼著急?”
沈硯寒施施然坐下,嘲諷一句,“你還是先離婚吧。這行,還是不要家庭安全一些。”
稍稍一頓,沈硯寒的眸光冷下些許,“尤其是你這樣的家庭,那個腦子有問題的賀時序。”
林知溫若有所思,倒是沒有把沈硯寒的話當成普通的嘲諷,反而是認真地點點頭,若有所思地開口,“他確實是有點問題。而且……”
而且,現在反過來想想,她總覺得,陳唸的事情有點問題。
按照夏星然提供給她的訊息,陳念回家之後,並不是立刻就自殺了。
而且,事情發生之後,林知溫也和陳念接觸過幾次。雖然最初是很難接受,自殺的慾望比較強烈,但是到後期,她已經想開了很多,甚至在嚮往未來的生活。
陳念信誓旦旦地說會配合林知溫,把拐賣犯給抓出來。
這樣的孩子,怎麼可能會突然想不開,在凌晨一點,爬上頂樓自殺呢?
“怎麼,想著怎麼給他治病?”
沈硯寒的聲音,打斷林知溫的思緒,她回過神來,撇嘴,“就算他腦子的構造奇特得能進博物館當標本,也和我沒關係。我只要他和我離婚。”
這幅嫌棄的樣子,沒有半點作假。
“他答應了,幫你打離婚官司,但是對付賀時序,需要證據。”
沈硯寒身體向後一靠,在手機上戳戳點點幾下,又抬頭問,“你不會沒留吧?”
“有很多,但是不知道夠不夠。我發給你。”
她想去找手機的時候,才發現,居然已經被沈硯寒放在一邊充滿電了。
開機之後,她將手機裡存著的檔案發過去,林知溫正好看見夏星然給自己發來訊息,一些擔心的問候,還有陳念自殺的具體細節。
她簡單地回覆了一下自己沒事,才去看現場的照片和記錄。
看著曾經的學生這個結局,林知溫的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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