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明顯就是在逗自己玩的問題,林知溫翻個白眼,選擇不搭理他。
倒是楚楚給她簡單地介紹了一下,他們組織是中央直屬的,專門處理一些在世人眼中認為是“靈異事件”的特殊案例。
莫崖左手握成拳,落在右手手心裡敲了一下,“對了,加入我們,是要宣誓的是吧?老大,你帶新人宣誓唄?”
不知是不是林知溫的錯覺,她總覺得,莫崖好像被沈硯寒瞪了一眼。
莫崖依舊是笑眯眯的樣子,“你看,你們倆都穿一樣的衣服來了,這肯定是關係親近啊。是吧?”
林知溫:“!”
果然被注意到了!
“握拳,跟我念。”
沈硯寒雖然看起來不太情願,但還是把林知溫領過來,表情難得地正經。
在學校裡也做過類似的事情,林知溫倒是很熟練,表情嚴肅地跟著沈硯寒唸完,才反應過來這和在學校裡的誓詞不太一樣。
比起忠誠,他們的誓言,更多的是對案件真相探尋的執著。
“這是你那個學生的檔案,比她們能拿到的更具體,原件也在裡面。”
沈硯寒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來一個檔案丟給她,“檔案你可以複製帶走,但日記本原件不在我們這。”
既然和陳念有關,林知溫立刻翻看起來。
和她想的一樣,陳念本來情緒已經穩定很多,但是卻在家裡面悶了十天,十天之後,午夜突然自殺。
這十天裡,陳念沒有和外界接觸,只是在日記本上,每一天都在反覆地畫著一個符號。
一個眼睛的符號。
“其實你不用拿原件,網上現在一搜就是。”
莫崖晃晃手機,聽不出情緒,“他家裡把日記公開曝光在網上了,現在說什麼的都有,剛開始還說是什麼邪教組織,現在已經開始往靈異的方向發展了。說什麼,被邪神給帶走了。”
“現在還有人說,是因為陳念幹了那些事情,觸怒了什麼神靈,才會落到這個下場的。”
楚楚一臉不屑,“要是真有神靈,這些胡說八道的人,才最應該先下地獄。”
林知溫不信。
她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自然不會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而且比起什麼“邪神”,她父母或許更值得關注。
“我會查清楚,給她討回公道的。她是受害者,不應該被這樣指責。”
“今晚就先別想了唄,都這個時候了。”莫崖的語氣一轉,變得輕快起來,笑眯眯地問,“來酒吧喝酒怎麼樣?我請你!一醉解千愁嘛,喝完了就什麼煩惱都丟在腦後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本來林知溫還沒覺得什麼,但是聽見最後的兩句,是真的覺得,有點說不出的心動。
她確實是很想,把所有的煩惱,都丟在腦後。
“她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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