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硯寒咂舌,模仿著剛剛賀時序的語氣,重複一句,“被你利用,我甘之如飴。”
“這麼深情,他怎麼不去哭長城去?真看不出來啊,你居然喜歡這一款的。”
一邊想著下一次一定換個不漏音的耳機,林知溫一邊回懟回去,“放心吧,有你和賀時序在,我已經厭男了。”
“你——!”
顯然,被放在和賀時序同樣的地位,讓沈硯寒非常不滿,他直起身體,沒說完的話,卻被一旁楚楚笑著打斷。
“那感情好啊,厭男了,要不要跟我試試?”
完全是在開玩笑的語氣,林知溫也笑著接話,“好啊。你看著就比這些男人靠譜多了。”
“不是,能不能別連我一起罵?”莫崖默默控訴。
幾句話,把剛剛和賀時序通完電話的鬱結驅散得乾乾淨淨。
她能站在這裡,都是因為……
林知溫悄悄地看一眼在旁邊,還黑著臉,明顯不高興的沈硯寒,又悄悄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
傍晚,五點半。
林知溫打著哈欠,站在商廈的旁邊。
很快,路的盡頭,就開過來了一輛熟悉的車。
深灰色的雷克薩斯外觀優雅沉穩,整體色調極其剋制,車身在路燈下泛著微光,就連內飾都簡潔素雅。
要說唯一割裂的,就是懸掛在中控臺上方的一個粉色小吊飾。
那是一個平安符款式的毛絨掛件,上面畫著可愛的表情,還寫著“出行平安”四個字。
她給賀時序買的,希望能保佑他平安的款式。
現在看著就覺得晦氣。
她的注意力剛剛都在內飾上,並沒有注意開車的人是哪一個司機,但是哪一個都無所謂。
林知溫沒有去後座,不想和賀時序坐在一起。
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想要坐進去的時候,卻對上賀時序帶著笑意的臉。
坐在駕駛座的賀時序,就像是早就猜到她會這麼做一樣。
“雖然我感受到了你的著急,但是知知,我們不能就這麼去宴會。”
他開啟車門下車,指一下不遠處的商場,“時間還來得及,禮服已經讓他們準備好了,知知,去換一下好不好?”
又是這種彷彿一切盡在他掌握的感覺。
林知溫皺著眉頭,厭惡地想要拒絕,卻聽賀時序堵住她的退路,“知知,你穿成現在這樣,連林敘川的身邊都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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