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年跟林知溫說,這些談判的細節交給他來處理,只要林知溫確定一定會追責,會要求離婚就可以了。
得知賀年的身份,深知兩家恩怨的林知溫,此刻也是更放心地將事情交給他。
聊了一會兒,林知溫起身去洗手間。
等到目送林知溫離開,賀年才看向沈硯寒,語氣曖昧地問,“沈硯寒,你什麼時候這麼喜歡管閒事了?她的離婚案,你怎麼好像比她還上心,主動送她過來?”
“你這麼閒就去鹹菜缸裡遊兩圈。”沈硯寒面不改色。
賀年對這話免疫,而是繼續闡述理由,“平時吃飯都覺得浪費時間的沈硯寒,居然願意為這種別人的案子,在這裡坐了一個多小時。我看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
“那你去拍下來,申請加入世界十大奇蹟。”沈硯寒依然不吃這套。
“跟你說點正經的。”
賀年知道問不出來,乾脆也不繼續提了,而是表情稍稍凝重一些,認真地開口,“賀時序那個人,精神可能有點不正常。”
沈硯寒揚眉。
“不是精神病那種,他可能有點反社會。小時候我見過他把動物扒皮。不是你們那種解剖,是活著的動物,他去扒皮。而且小孩子一般看見殺豬都會害怕,他在旁邊說要怎麼放血,才能放得更乾淨。”
賀年嘆口氣,“我也知道,這些事情可能不能說是確切的證據,所以沒和她提。賀時序這些年,偽裝得也很好,一般人不一定能看得出來。我跟你說,也是讓你注意點,他說不定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沈硯寒擰起眉頭,半晌才頷首開口,“我知道了。”
兩個人並沒有來得及說太多,林知溫就從洗手間回來。
默契地住口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賀年和林知溫保證,會盡自己的努力,讓她獲得最大的利益,也能順利離婚。
林知溫稍稍猶豫一下,還是更正,“其實,如果不要財產,可以順利離婚的話,也可以。”
在她這裡,和賀時序分開,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賀年點點頭,“明白,放心吧。對了,林女士……”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賀年頓住一下,禮貌地示意,“你先接。”
電話是學校那邊打過來的,通知她的離職申請已經通過了,需要她來學校整理一下個人用品。
“好,我一會兒過去。”
林知溫輕聲答應。
“那我也不耽誤林女士的事情了,如果還有什麼別的問題,我們隨時在線上溝通。”賀年也沒有繼續留她。
出門之後,本來林知溫打算自己打個車的,沈硯寒卻自然地開啟車門,“走吧,送你過去。”
這麼積極?
林知溫揚眉,狐疑地看他一眼,“你送我?”
他現在這麼閒?
“順路送你,有點事情,需要去你學校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