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寒拿著羅思明的手機,還回了自己這麼多誇她的話。
真發生這種事情,那就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這麼簡單的了,八成是太陽要超新星爆炸了。
她原本還以為,沈硯寒就算是提起自己,肯定也提起的都是說自己不好的話呢。
是她小人之心了。
這感覺固然是覺得意外,但是林知溫也並沒有因為這個被影響太久。
她晚上實在是睡不著,就開始看著莫崖發過來的,關於鄭久茜這個案子的案卷。
和陳念不一樣,鄭久茜的父母並沒有其他的孩子,但是因為工作的原因,所以一直都對她比較忽視。
讓她意外的是,鄭久茜的父親居然也是刑警。
難怪今天看著,覺得鄭久茜的父親和普通人不一樣。
鄭久茜失蹤之後,警方的追查力度非常大,鄭父的參與度很高。
但是即便如此,鄭久茜也還是在半年之後,才被解救出來,當時人在偏遠的山村,據說是已經被賣給村裡的一戶傻子了。
傻子的母親哭著承認都是自己的錯,認罪進了監獄。
這個案子本來應該就到這裡結束的,但是案卷裡卻顯示,鄭久茜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侵犯。只是後來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精神狀態堪憂,一直也問不出來什麼。
看起來是和陳唸的案子有些不同,但是……
林知溫看著那些案卷,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有很明顯的違和感。
一時之間,又說不上來。
她翻看著案卷,並沒有注意到,時間在什麼時候,一點點地過去。
已經是深夜了。
林知溫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她似乎又回到了過去,回到了曾經讓自己覺得最恐怖的夢境中。
噩夢讓她猛地驚醒,儘管已經記不住到底都夢見什麼,卻依然覺得身體發顫,似乎還沒有從那段噩夢裡逃出來。
現在是……
凌晨兩點半,她睡的覺得脖子和身上都有點痠痛。
儘管房間裡的燈還是亮著的,但是空無一人的房間,依然讓林知溫覺得有些不安。
她需要去透透氣……
房間外,是有一個露臺的。
林知溫去浴室洗了一把臉,才推開門,走過去到陽臺上。
“嗯?”
她聽見一道有些疑惑的,短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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