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寒擰著眉頭,看著這個大平層,語氣更嚴肅些許,“你住在這裡,肯定是不安全了。要不然,你搬到我那邊去住。”
話音剛落,林知溫就用有些驚異的表情,看了過來。
沈硯寒彷彿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歧義,他輕咳一聲更正,“我那裡是一梯兩戶,隔壁的房子正好空著,你可以住過來。更安全。”
他不知為何,這個時候竟然有些說不出的心虛,欲蓋彌彰般地補上一句,“我是為了圖清淨,所以才會買兩個房子的。”
不然,顯得他像是早有預謀。
在這個時候,林知溫自然是不會去懷疑那些東西。
可是,要和沈硯寒變成鄰居,甚至還是去住他的房子,卻讓林知溫覺得有點心虛。
總感覺,有點太麻煩沈硯寒。
“鄭久茜現在只接受你,陳唸的案子還沒有查清楚。要是現在你出什麼問題,還要分一個人出去救你。”沈硯寒淡聲開口,面不改色。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
“不然,你可以用你的勞動力來還債。”
沈硯寒指了指後面的開放廚房,提出折中的辦法,“以後我的飯,你包了。我不會和你客氣,想吃夜宵也會過去叫醒你的。”
他的工作作息,林知溫有所耳聞。
她猶豫一下,點點頭,“那好。”
既然這個人已經發現林知溫的住處,大張旗鼓地搬家和拖延下去,都沒有什麼好處。
兩人簡單地商量一下,就決定立刻搬家。
好在,林知溫雖然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但是也沒有什麼東西。
不好帶的,就只有那些案卷,但因為都是影印件,所以這個時候也可以毫不留情地拋下。
只用一個雙肩包,就把東西全都給裝下。
沈硯寒的車子停在樓下,一路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
被迎面的風吹過,林知溫甚至恍惚地覺得,自己像是也把所有的煩惱都拋之腦後了。
這是一個在市中心的高階公寓,距離莫崖的酒吧和刑警大隊都很近,似乎是比較新的樓,整個樓區都瀰漫著一種,非常冰冷無情的感覺。
小區裡甚至沒有什麼健身和玩樂設施,匆匆忙忙來往的人,也都是年紀差不多的白領。
林知溫習慣性地觀察著周圍的人,鬼使神差地想著,這個房子給人的感覺,意外地和沈硯寒很像。
冰冷,絕情,不容侵犯。
但是……
林知溫偏過頭去,看向自己身邊,早就自然地把揹包背在身上的人,不知為何,輕笑出聲。
沈硯寒揚眉,“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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