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地補眠之後,林知溫的精神恢復了不少。
甚至比心理醫生到得還要早一些。
鄭久茜很驚喜林知溫能來,拉著她高高興興地說著關於心理醫生的事情。
“沈醫生人真的很好,也很溫柔,我很喜歡他。”鄭久茜挽著林知溫的手臂,臉上露出一點靦腆的笑容,她輕輕地開口,“而且,他長得也很好看。”
居然是個年輕的醫生嗎?
林知溫在心裡覺得奇怪,卻發現一旁靠在桌子上的沈硯寒,很不屑地輕嗤一聲。
嗯?
等看見“沈醫生”本人的時候,林知溫才明白,沈硯寒的這個樣子是為什麼。
沈雲山沈醫生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不過和鄭久茜說得一樣,沈雲山的穿著非常得體,臉上掛著一副銀邊眼鏡,即便是臉上有不少細紋,卻也阻擋不住他五官的英俊。
的確非常迷人。
從鄭父的緊張程度就可見一斑。
果然,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
“你好,你就是林知溫林老師吧?”沈雲山對著林知溫微笑,主動伸出手,“初次見面,我已經聽說過你很多次了。”
從沈硯寒那裡聽說的嗎?
林知溫一邊想著,一邊握上他的手。
沈雲山很紳士,兩人的手一觸即離,沒有和她過多的寒暄,轉而去詢問鄭久茜最近感覺怎麼樣。
儘管只是在旁邊陪著一起,林知溫也對沈雲山的專業性歎為觀止。
她因為自己的問題,也在賀時序的建議下,見過不少的心理醫生。
可面對許久都沒有進展的病人,那些人都難以維持耐心,儘管並不明說,卻也會在言語中讓她覺得,她“不應該”那樣想。
她的想法是“錯的”,是會給人添麻煩的。
眼前人卻完全沒有。
聽著沈雲山和鄭久茜說話,她心裡一丁點反感都沒有,也沒有任何地方,覺得不舒服。
一個半小時的疏導結束,沈雲山也在過程中,誇獎鄭久茜要出庭作證的行為很勇敢,並且認可她的緊張和恐懼,都是人之常情。
鄭久茜的情緒明顯就緩和了很多。
“茜茜,距離正式開庭還有很長時間,你可以慢慢考慮。就算是你突然決定不願意去了,也沒有關係的。”
林知溫摸摸她的腦袋,溫聲安撫,“不用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你願意給我們提供證據,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了。”
鄭久茜的情緒比今天早上要好了很多,握拳說自己一定會努力克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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