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夠之後，李大寶和警察說了自己是怎麼被拐賣的。
“他們說，媽媽在鎮上等我，讓我跟他們來鎮子上。”李大寶低著腦袋，一副做錯事情的樣子，小小聲地開口，“我太想媽媽了，就……”
就跟著他們走，結果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大寶，你想見媽媽，是不是？”
林知溫溫柔地摸摸他的腦袋，笑著問，“那阿姨帶你去見媽媽，好嗎？”
李大寶的眼睛都亮了，“真的嗎？好！”
民警表示家裡那邊他會負責溝通，讓李大寶放心地跟著林知溫和沈硯寒兩人走，李大寶小大人一樣地交代了家裡年邁的姥姥姥爺好幾句，才戀戀不捨地跟著兩人上了火車。
這一路上，林知溫把李麗和李大寶的情況，問得差不多。
李麗是在城裡生下的孩子，但是孩子父親是什麼人，卻沒人知道。沒到一歲的孩子，被她送回到了鄉下，給自己的父母養著。
再之後，她就很少回來。
李大寶哪怕是見面，也只是和李麗影片電話，都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李麗的真人了。
“那你們平時吃用，都用什麼？”沈硯寒問。
李大寶沒有防備，乖乖地回答，“姥姥姥爺都有養老金，每個月打在卡上的。”
兩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
農村裡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的老人，會有每個月打在卡上的養老金？
只可能是李麗辦的，或者……那根本就不是養老金。
李大寶雖然期待，但畢竟也只是個小孩子，一整晚的火車，沒一會兒就完全睡著了。
“你怎麼想？”沈硯寒問。
“我想，回去先和李麗談談。”林知溫看一眼，已經在軟鋪榻上睡著的孩子，目光都溫柔了很多，“如果她能自己願意說，不要用孩子做威脅最好。”
這麼聽話懂事的孩子，她有些不忍心。
能勸一勸，還是要勸一勸的。
……
把孩子暫時安頓在警方的招待所，林知溫和沈硯寒兩人，先去見了李麗。
坐在審訊桌的後面，李麗看著林知溫，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眼，最後嗤笑一聲，“林老師，他們不行，換你來了？你厲害能抓到我，但可撬不開我的嘴。”
兩人是第二次見面，按理來說，李麗不應該知道她的身份。
對此，林知溫倒是也沒覺得怎麼意外，反而是按照正常的流程問，“李麗，你真的沒有什麼想說的？”
“我能說的我不是都說了嗎，我就是留人招嫖了，還讓我說什麼？我沒幹過的事兒，你不能讓我認吧？你們這可有監控，可不能刑訊逼供啊。”
李麗吊兒郎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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