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難說?
林知溫覺得有點意外,等到門口一看,才發現事情的情況,和自己的想象,簡直是大相徑庭。
整個房間裡都是安全措施,但是中間卻擺放著和柔軟安全措施格格不入的鐵床,鐵床上都是拘束器材,死死地捆著床上的人。
床上的男人老態橫生,乍一看過去,說是七八十歲,林知溫都相信。
比起李慧榮,這男人形容枯槁,簡直不像是一輩人。
“鐺鐺。”
沈硯寒曲起手指,用骨節輕輕地敲兩下房門窗戶上的鐵欄杆,挑眉問,“情況這麼嚴重?”
醫生無奈,“是的,很嚴重。第一次傷人,已經是好幾年前了,當時是咬了他的兒子一口。後來就不分人,對誰都動手,差點把護工咬掉一塊肉。之後越來越嚴重,現在只要不捆起來,不打安定,就非常狂躁。”
捕捉到關鍵詞,林知溫轉頭來問,“第一次傷人的情況,能告訴我們嗎?或者,如果能有錄影的話,就最好了。”
“這個……”醫生為難,不敢給出答案,“你去問問我們院長吧。”
話音剛落,屋子裡的人就像是被沈硯寒敲擊的聲音,或者是外面的說話聲刺激,突然掙扎起來。
拘束帶被帶動,和鐵床糾纏的聲音格外刺耳。
男人在病房裡,發出了刺耳的,幾乎不像是人類的吼聲。
“他不會說話了嗎?”林知溫驚訝。
醫生搖搖頭,指著自己的嘴,“他的舌頭,在一次發狂的時候,被自己咬掉了。他當時,好像是想要咬自己兒子來著。哎,其實已經到這個地步,能恢復的機率已經非常小,只是病人的家屬很堅持,還沒有放棄希望。”
“賀時序經常來看他嗎?”林知溫敏銳地問。
怎麼這幾次出問題,都和賀時序有關係?
“之前還挺常來的,後來他的精神越來越失控,就不怎麼來了。”
醫生說完,又趕緊解釋,“不過,他兒子對他很好的,物資上從來都不缺,補品和藥品都買最好的。”
“呵。”沈硯寒不屑地嗤笑。
以林知溫的瞭解,賀時序能做這種事情,肯定有別的所求。
她拽一把沈硯寒,讓他收斂一點,才對醫生笑笑,“謝謝你啊。”
叮囑過醫生不要說他們來過之後,兩人就去見了療養院的院長。
院長看見沈硯寒,非常的熱情,“你來啦?來來來,快坐,你父……”
“趙院長,老沈很惦記您,還說有機會,和您一起吃飯呢。”
沈硯寒也主動地上去握住院長的手,略大的音量,蓋過了他沒說完的問題,“我今天實在是來得著急,要查的事情著急,這才什麼都沒拿,就來看您了。”
“你還跟我客氣什麼,回去幫我帶個好。”
院長擺擺手,看他著急,直接乾脆地問,“你就直說吧,你們這次過來,是想查什麼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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