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次在酒店的房間裡看見的光裸上身,這一次,那道暗紅色的傷疤格外地顯眼。
林知溫的眸光閃爍,力道都不自覺地放輕很多,才低聲開口,“那,我儘量輕點,弄疼你了你說話。”
“被貓撓一下還用吭聲嗎。”沈硯寒輕笑。
抬眼白他一眼,林知溫的動作卻依然輕柔,需要纏繞身體一週的繃帶,沈硯寒卻沒有要自己動手的意思。
那就只能……
林知溫在心裡嘆一口氣,用幾乎環抱住沈硯寒的方式,將繃帶繞過一圈。
白色的繃帶即將覆上那道傷口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頓住。
食指輕輕地落在上面,輕輕地摸了一下。
肋骨下方,順著傷痕的尾端,幾乎能摸到人魚線。
她此刻,卻沒有什麼邪念。
不知是真的在問沈硯寒,還是對自己的自言自語,她很輕地說一句,“很疼吧。”
怎麼能不疼呢。
那麼深的一道傷口。
沈硯寒的眸光一沉,覺得這個事情的發展,和自己想的,似乎不太一樣。
他是想讓林知溫這麼心疼自己嗎?
既然她自己不上道,那就只能……
沈硯寒伸出手,握住林知溫的手腕,帶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他故意當做沒聽見林知溫說的話,唇邊勾起一抹笑意,“想摸就摸,不跟你收費。”
上次脫光了林知溫沒有什麼反應,這次這麼近距離也沒有什麼反應,總不能……
摸了也不負責吧?
他自認身材還算是不錯,總不能,一丁點都吸引不了林知溫吧?
結果,林知溫當真是頓住,又把自己的手,默默地收了回來。
沈硯寒一怔,他有些急了。
正要說什麼,就看林知溫垂下眼簾,專心致志地給他纏上繃帶,低聲開口,“現在不行。”
現在……不行?
這是什麼意思?
是說,以後……?
沈硯寒腦子裡一片混沌,等到繃帶被纏好,林知溫才鬆開手,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開口,“等我離婚之後,我會摸個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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