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沈硯寒的眸光漸漸地冷一點,他盯著漸漸融化的冰塊,低聲開口,“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賀時序碰她的。”
“總算不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了。”
賀年鬆一口氣,努努下巴,指著桌子上面的酒杯道,“我今天幫你心理疏導,一會兒這桌酒,你買單啊。”
沈硯寒:“……”
他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窮瘋了是吧?”
“那倒沒有,但是這麼大的案子在手上卡著,拿不到酬勞,我心煩啊。”賀年點點自己的手機螢幕,螢幕上顯示出來林知溫剛剛發過來的訊息,瞭然地開口,“用不用我幫你,出口氣?”
“怎麼出?”沈硯寒問。
賀年瞭然地道,“賀時序之所以會特意跟林知溫說這個,那就是希望她會因為這個事情,對你失望,從而不想和他離婚。要是他知道林知溫沒有,並且還更想和他離婚的話,會氣瘋的,你信不信?”
“所以?”
“所以當然是催促一下訴訟的程序啊,也算是幫你出氣了,請我頓酒也不虧。”
沈硯寒不置可否。
賀年的確是對沈硯寒非常的瞭解。
他在通過了一些合法手段,進行了一些催促之後,賀時序在辦公室裡,氣得快要發瘋。
每天都雷打不動送到辦公室的離婚協議書,今天也擺在辦公桌上面。
賀時序死死地盯著,彷彿這樣就可以將它盯出一個洞來。
他想不明白。
同樣都是欺騙,為什麼林知溫對沈硯寒的欺騙就可以好像不在乎,卻對自己的欺騙那麼無法容忍?
那麼多的證據都已經發給林知溫了,她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樣?
這種區別,讓賀時序心煩意亂。
手指沒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賀時序突然一下停住,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合影照片上。
那是……
林知溫帶的第一屆學生畢業的時候,邀請他過去一起參加那一屆學生的畢業典禮,他們在學校的畢業典禮上拍的。
他還記得,林知溫在提起那些學生的時候,表情有多驕傲,多為了自己的工作自豪。
也記得,林知溫有多疼愛她教出來的學生。
就是因為林敘川動了林知溫疼愛的陳念,才會有後面這麼多的麻煩事的。
他的唇角又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手指摩挲著照片上林知溫的臉,低聲呢喃,“知知,這是你逼我的。”
“你要是願意乖乖地回到我的身邊,就不會經歷那麼多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