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慣常嘴毒的沈硯寒很久都沒有說話。
記憶裡，沈硯寒最後露出了一點很淺的笑容，聲音像是被風一吹就散了，“嗯，你一定會抓住，一定會如願以償的。”
他說，“我會竭盡全力地幫你。”
原來，那個時候，沈硯寒已經是知道了一切的。
扯扯嘴角，林知溫覺得有點想笑，心裡卻怎麼都是堵著，笑不出來。
“誒。”
夏星然收拾完碗筷，拿起手機的時候，有點驚訝地發現，“師姐，好像有人處理了。”
手機的螢幕轉過來，能看見詞條的下面已經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了。
“詞條裡面的內容清空，搜尋也搜尋不出來，這幾個蹦躂得最厲害的，都已經被登出賬號了。”夏星然翻過去，仔仔細細地看著社群裡面的情況，咂舌道，“這動作也太利索了，這麼快？而且……”
本來還在感慨著的夏星然一下坐正身體，兩眼放光地看著林知溫問，“師姐，這次的手段，和上次是一模一樣的！！這些事情，該不會是沈……”
一句“沈指導”差點就脫口而出，但是夏星然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立刻就老老實實地閉嘴，不吭聲了。
忘了，這倆人現在還在鬧彆扭呢。
林知溫怔怔地看著她，又低頭看著乾乾淨淨的社群，卻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回應。
過去曾經閒聊的話，一下就竄到了腦海裡。
先前聊天的時候，林知溫曾經問過楚楚能不能處理這些事情，楚楚當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這種事情處理起來很容易，不久之前就做過一次。
原來，是那一次麼？
林知溫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手機螢幕按滅，強迫自己不去繼續考慮這些事情，“李麗的案子什麼時候開庭？”
開庭的時間，就在三天之後。
林知溫提前收到訊息，知道鄭久茜堅持要來作證，就也在觀眾席坐著，擔心鄭久茜會再一次受到傷害。
不過，李麗已經因為孩子的事情，完完全全地接受了現在的刑罰，一點都沒有反駁。
庭審結束得十分順利。
只是，在李麗被法警帶下去的時候，卻在林知溫的身邊頓住腳步。
李麗看向林知溫，眼神里像是在討要恩賜的信徒，“你答應我的，都還算數吧？”
“他已經被安排在城裡上小學，下次來見你，你可以自己問他過得怎麼樣。”林知溫並沒有難為眼前的女人。
儘管這個人是有罪，但是，孩子是無罪的。
李麗低下頭，低聲開口，“謝謝你。”
李麗的刑期也很長，雖然和當年的那個綁架案沒有關係，但是後續女大學生的事情，卻每一件事情，都是李麗經手的。
自然不會太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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