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動物標本，還有賀時序的反社會人格障礙，她總覺得，這人不安生。
“師姐，你就放心吧。”夏星然炫耀一樣地擺出胳膊上的肌肉，得意洋洋地開口，“我厲害著呢，哪兒那麼容易就能被抓走？”
林知溫失笑，搖搖頭，到底沒說什麼。
入夜。
林知溫還是覺得有些睡不著，乾脆就坐起來熬夜看這些案卷。
賀時序肯定是和這件事情有關係的，但是，所有涉案人員，卻沒有一個人提起賀時序。
像是李麗這些，和他不熟悉的暫且不說。
就算是蘇語瑤和林敘川這樣和他關係密切的，竟然誰也沒有說賀時序一句。
甚至，都沒有說關於賀時序律所的事情。
這就很奇怪了。
她試圖翻看著這些案卷，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在這個安靜的午夜，林知溫的手機卻突然沒有來由地亮起來。
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幾乎都不用想，她就知道這個號碼是什麼人的，心裡雖然有些不耐煩，卻還是伸出手，默默地接通。
她倒是要看看，賀時序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知知。”
賀時序的聲音溫潤，就像是曾經的每一次深夜來電，“在幹什麼？”
林知溫一瞬間，覺得有些恍惚，甚至忘記了，現在是什麼時候。
在曾經她沒有發現蘇語瑤和那個孩子的時候，每一次沈硯寒出差不在家裡，或者是什麼別的理由原因兩人分開，晚上睡前，賀時序總是要打來一個電話。
兩人聊幾句，林知溫才能安然睡去。
如今想來，這種狀態，竟然像是前世今生了。
“有事就說，沒事掛了。”林知溫說出的話，沒有感情。
“真狠心啊。”
感慨一句之後，賀時序像是有自知之明一樣，並沒有繼續說這些有的沒的，反而是對林知溫耐心地詢問，“你是在看關於我的案卷麼？想看，能不能把我抓起來？”
聽見問話，林知溫幾乎下意識地繃緊身體，目光朝著左右看了看。
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是夏星然的家，不可能有賀時序的眼線，她都要懷疑，他在這裡裝監控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林知溫冷笑，嘲諷地道，“你要是什麼都不做，自然也不用擔心會被我們調查。”
不想，賀時序卻輕笑了一聲道，“知知，你什麼都查不到，也抓不到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