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溫已經完全回憶起來,這兩套衣服是她買的,把自己的丟在沈硯寒這,把沈硯寒的丟到自己那,免得穿的時候還要特意去另外一個房子拿。
當時本來是覺得方便,後來也因為這個設定,所以從來都沒有一起穿過。
她早就忘了,還有這個事兒。
誰能想到,居然能有這樣的機會?
現在好了,碰在一起了。
林知溫誰也埋怨不了,只能咬牙切齒地低頭咬著蝦餃洩憤。
明明在自己那就還有別的衣服,沈硯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非要穿這一件?
沈硯寒當然是故意的,他發覺林知溫也發現了之後,輕輕地勾一下唇角,才慢條斯理地提起別的事情,“律所的事情,可以問問林一鳴。他說不定,會知道什麼。”
就算是接觸不到林家的核心,林一鳴也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他留下夏星然,就是為了讓她一起去的。
已經被羈押候審的林一鳴,非常配合他們的調查,問什麼就說什麼。
問起賀時序的時候,他明顯表情有些猶豫,卻還是很快地點點頭,低聲承認,“是和賀時序有關係。”
那些人猶豫不敢說,是怕賀時序報復。
他有什麼可怕的。
他巴不得,賀時序真的怎麼報復他,那他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想地,去陪陳唸了。
“賀時序的律所,就是為了給這些背後的人,提供保護的。他會用一些手段,把這些人摘乾淨,就算是真的查到頭上,這些人也只是‘在酒局上被陪酒女送回房’而已。”
林一鳴曾經見過,沈硯寒為林敘川做這樣的事情,現在也就和盤托出,把自己知道的事兒,全都交代出來。
只是,他雖然知道賀時序在做這些,可是具體是什麼時候,怎麼做的,卻都全然不知。
“謝謝你的配合。”
等夏星然收起記錄儀,打算今天就到此為止,林一鳴卻突然開口,“沈先生,我能不能單獨和你說幾句話?”
沈硯寒有點意外,卻沒拒絕。
等那兩人都出去之後,林一鳴才壓低了聲音,小聲開口,“沈先生,賀時序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做事很極端。林敘川也有把柄,在他的手上。現在你們這麼調查他,他肯定也會報復。”
稍稍一頓,林一鳴才抬頭,目光灼灼,“沈先生,你小心一點,保護好林老師。”
對於林知溫這個幫陳念平反,甚至都不顧自己自身安危的老師,林一鳴是真的覺得非常感激。
也不希望,林知溫再一次步入陳唸的後塵。
對於這句話,沈硯寒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眯起眸子,看著他一會兒,才開口問,“你為什麼會這麼說?賀時序做過什麼事情?”
保護林知溫的事情,他不需要其他人來提醒自己。
就算是拼上這條性命,他也一定會做的。
林一鳴倒是也沒有什麼準確的答案,稍微猶豫一會兒之後,才把自己觀察到的,賀時序做出來的事情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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