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知溫抬腿後退之前,一個實體的“阻礙”,就那麼橫亙在兩人的中間。
沈硯寒完完全全地擋在林知溫的面前,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問,“賀律師的演講發表完畢了嗎?真是令人感動。”
儘管方才就一直存在於旁邊,但賀時序一直在刻意地忽略這個人。
直到他現在自己出現在面前,賀時序才皺緊眉頭,態度和聲音都十分冷淡,“滾開。”
怎麼哪裡都有這個礙事的東西。
“這裡是法院。”
沈硯寒雙手環胸,眯起眸子提醒賀時序,“賀律師就算是權勢滔天,也不能手伸到這裡來。”
他稍稍一頓,一字一句地回應,“離她遠點。”
兩人對峙,卻是誰也不肯讓。
正好在這個時候,夏星然從洗手間回來,看見這個氣氛,果斷地扯著林知溫的手臂,往法庭裡進,“師姐,快開始了,別在外面站著了。”
看兩人進入審判庭,沈硯寒才從賀時序的身上收回目光,連一句話都懶得說,轉身也跟了進去。
走廊裡,賀時序的目光陰鬱得都有些嚇人。
因為證據非常確鑿,所以蘇語瑤的歇斯底里,也完全沒有影響到判決。
面對接近二十年的刑期,蘇語瑤是一萬個不高興,當庭就嚷嚷著自己一定要二審上訴。
夏星然撇撇嘴,嫌棄地開口,“上訴有什麼用啊?就她幹出來的那些事情,沒直接無期就不錯了,還二審呢。”
說完,她還嘆一口氣,一臉幽怨,“第一次這麼痛恨,二審不加刑的這個制度。”
要是能直接加到無期就好了。
她自己碎碎念,卻很快就發現,旁邊的林知溫情緒不太對。
“師姐?”
夏星然緊張地碰碰她,一臉擔憂地問,“你怎麼了?是不是賀時序和你說什麼了,你沒事兒吧?”
怎麼突然就失魂落魄的,跟丟魂兒了一樣?
看林知溫還是沒反應,夏星然就更著急,直接對著沈硯寒怒目而視,“沈指導,你剛剛不是跟著師姐的嗎?”
怎麼還這樣了?
“沒事兒。”
林知溫低聲開口,拍拍夏星然的手,聲音聽不出來是感慨還是後怕,“我就是突然發現,賀時序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都不敢想,如果自己晚一些發現,或是,如果沈硯寒不在身邊。
會變成什麼樣。
“咋了?”夏星然殷切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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