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手癢。
剋制著自己想要輕輕伸手摸一摸林知溫腦袋的衝動,沈硯寒才讓自己的視線挪回到了面前的那兩個人身上,輕聲開口,“李慧榮也不叫了。”
如果這個人不是蔣國安,換成是其他人,李慧榮是一些會歇斯底里地跟人吵一架,鬧著自己的孫子受了天大的委屈的。
不知是因為李慧榮和蔣國安的關係還是如何,抱著孩子的李慧榮,難得地什麼都沒說,帶著孩子就悄悄地離開了。
他們兩個倒是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本地定了個套房,打算明天白天再回去。
“莫崖說,蔣國安是很出名的企業家,平時慈善捐款不少,是早年白手起家的。”
沈硯寒靠在餐桌上,纖長的手指捏著水杯的邊沿,輕輕地晃了晃,才語氣有些不高興地開口,“他也是賀時序的一個客戶,兩個人平時的往來不少,賀時序的不少案子,也都是和他有關係的。”
稍稍一頓,他才補上一句,“那些案子,老羅他們在查,不用你特意去看。”
他才不想,讓林知溫繼續去關注關於賀時序的事情。
並沒有察覺到沈硯寒的小心思,林知溫就只是“嗯”一聲,在腦海中回憶著蔣國安的樣子。
她拿出自己今天錄製的影片,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男人眼熟。
“他長得還挺好看的。”林知溫很客觀地評價了一句。
按照警方給的訊息,男人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不過保養得非常好,臉上的皺紋都恰到好處,能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應該非常出眾。就算是這個年紀,戴著金絲眼鏡,也能讓人一下就聯想到“老錢”這兩個字上。
“五官精緻……五官……”
林知溫猶自唸叨了兩句,又立刻直起身來,拿過平板電腦,立刻就畫起圖來。
看她的反應奇怪,沈硯寒就慢悠悠地走過來,坐在一旁看著她問,“你要畫什麼?”
林知溫沒有說話,只是匆匆地在螢幕上描摹繪製。
很快,一張今天下午見過的臉,就躍然紙上。
“蔣國安怎麼了?”
沈硯寒看著這張臉,卻看不出什麼來,只是撇嘴道,“就算是好看,年紀也太大了吧。勾引勾引李慧榮還行。”
但畫完圖的林知溫卻沒有說話,而是伸出一隻手,手指擋住了圖片的下半截,只露出蔣國安的一雙眼睛。
本來是按照今天和警察說話時候畫的圖,蔣國安的表情是微微笑著的,但是將其他的部分擋住之後,就能看得出來,這人根本就沒有在笑。
眼裡冷冰冰的,彷彿沒有任何的情緒。
林知溫的心一沉。
她也終於知道,自己覺得眼熟的原因,是什麼了。
沒有理會還在旁邊的沈硯寒,林知溫又拿起筆,這一次畫出來的,是賀時序的樣子。
本來還沒有什麼情緒的沈硯寒,看見這張臉躍然紙上,心情就變得鬱結許多。
“現在已經證實了,畫小人的詛咒方式不管用。更何況,你就算是要扎小人,也好歹在紙上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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