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遠在手機上不停的按動按鍵翻看著千度新聞:
「這是都佈局好,做空倉位了?怎麼都這麼默契,除了這次上市的保薦機構高盛和瑞信第一波士頓沒有發出資訊,剩下的都出來了?」
文靜也看著自己電腦上一片的風險預警新聞:
「是啊,看來千度這次上市吸引力超乎想像呢,這是炸出多少大魚啊,看來都想趁著熱度吃一口。」
文靜看著連續跳水的股價,驚歎道:「千度股價跌到了135美元了!」
李行遠故作淡定道:「別激動,看樣子,這是能跌破120美元了。」
在兩人對話時,交易軟體上的掛單,已經開始成交了,成交提示音響個不停,此刻這種聲音猶如天籟之音一樣悅耳動聽。
李行遠檢視這帳戶的成交記錄:「我這邊已經全部成交,平倉了。靜靜,你那邊什麼情況。」
文靜:「千度股價跌的很快,我的單子也被掃清了,全部清倉。」
李行遠看著兩個帳戶總計的2208萬美元的數字,感慨一番,自己短時間內應該不愁錢了。
「靜靜,今日交易算是結束了。」
文靜盯著著帳戶上的一串數字,激動的心緒澎湃,這次花了一夜時間,透過加槓桿的超高風險投機,就能賺到別人一生無法獲得財富。
文靜:「好的,現在我們只是觀察千度後續走勢嗎?」
「恭喜老闆,這次我們透過走鋼絲般的操作,我們在香江的啟動資金有了。」
「這還得感謝千度,知道我們缺錢,先送贊助費用,後又上市讓我們大賺一筆。」
「千度真是個好公司呀!」
在李行遠和文靜一唱一和對千度這種連續送溫暖的行為,表示感謝。
李行遠覺得以後對千度下手時,自己高低得把槍口適當抬高几分,給千度一個還手的機會,畢竟這也算給自己起飛路上提供了助力。
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商學院。
項秀傑一臉呆滯的癱在座椅上,桌子上凌亂擺放著幾臺電腦,地上還躺著一臺已經摔碎了的顯示器。
顯示器中有零星的火星濺射而出,仍在正常工作的顯示器正在顯示著千度的股價走勢圖,千度股價停留在134美元。
千度下午交易時間,最低價位曾經跌破120美元。
但面對急跌的股價走勢圖,項秀傑仍心存幻想,不願意割肉認賠離場;
結果就是千度再度反彈到130美元上方,項秀傑3倍槓桿沽空倉位。到收盤前,券商最後一次通知無果後,全部平倉,項秀傑所有資金虧光,還倒欠券商不少錢。
現在他不知道如何在和家裡人交代,剛到美國就搞出這事。
美股收盤時刻,香江這邊已經天色矇矇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