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穿了一身青色束腰長裙,腰間繫著一條素白絲絛,襯得玲瓏身型凹凸有致。
長髮用一根烏木簪子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被山風吹得輕輕拂動。
打扮素淨,渾身上下沒有一件法器首飾,卻自有一種安然恬淡的氣質,往柳樹下一站,倒比那些穿金戴銀的女修更顯得清新脫俗。
只是,此刻她面對著那內門弟子的侃侃而談,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雙手交疊在身前,右手食指無意識地絞著左手袖口,目光飄忽地落在前方湖面上,偶爾點一下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嘴裡大概在“嗯”,但嗯的是什麼,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蘇牧駐足遲疑片刻,繼續往前行去。
待他走近到兩丈位置,齊雲溪才不經意瞧見,眸子瞬間亮起,原本平靜無波的俏臉也浮現淺淺的笑意,整個人像是忽然從漫無邊際的白日夢裡醒過來。
笑意一閃而逝,她朝那男弟子拱手道:“抱歉陳師兄,我還有事。”
陳姓男子話語戛然而止,循著她的視線看了蘇牧一眼,然後轉回頭去道:“好,那我改天再來找你。”
齊雲溪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前來,站定後拱手行了個正禮:“牧師兄!”
直起身後,她臉上綻放笑顏道:“聽祖爺爺說,師兄突破到六層了,恭喜啊!”
蘇牧笑道:“謝謝,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
齊雲溪點點腦袋,有一肚子話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一雙手無處安放,先置於腹前,再背到身後,然後抬起右手捋了捋鬢邊齊整並未垂下的髮絲。
一時稍顯冷場,她四處張望瞧了瞧,明知故問道:“師兄是來找我嗎?不忙的話,去屋裡坐會兒?”
蘇牧頷首道:“好。”
齊雲溪輕輕擺了下手,等到蘇牧邁步才起步並肩同行。
等到穿過院門,她腳下步伐不自覺加快了些許,領先一個身位往前走去。
院子裡有不少女弟子在,或坐在樹蔭下看書,或站在長廊上聊天,或晾曬衣物,各有各的忙碌。
瞧見一個男子進來,場內頓時陷入安靜,一道道好奇的目光齊刷刷匯聚到蘇牧身上。
其中一個倚著門框嗑瓜子的女弟子,立馬站直了身,卻是注意到蘇牧穿的是執事弟子的服飾,拱手道:“師兄好!”
蘇牧面帶微笑,頷首致意:“你好。”
直到他跟著齊雲溪進了屋,房門輕輕合上,一層若有若無的禁制波動在門上流轉。
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一群女弟子蜂擁圍到一起,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你一句我一句低聲議論起來。
“這人誰啊?以前沒見過。”
“長得真俊吶!”
“我瞧著有點眼熟呢。”
“來找雲溪的男弟子一個接一個,她還從來沒請回過寢室!”
“肯定是內門弟子。”
“外門的,你沒見他穿的是外門執事弟子的衣服呀!”
”。事執蘇他人聽,面過照堂食在次有,了來起想我,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