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青衣女子揮袖將蘇牧三人捲起,踩著一柄飛劍徑直騰上高空,化作長虹消失在眾人的視野。
一眾弟子炸開了鍋,議論紛紛,此次和上回的情況完全不一樣,盤問可能是瞭解資訊,查詢線索,直接被執法殿帶走,說明嫌疑很大,甚至被拿住了有關證據。
溫海生不敢耽擱,拔腿就往外跑,出了院子更是直接施展身法,還往腰間貼了張【輕身符】加快速度。
蘇牧選他幫忙,也是因為他是同院少數幾個煉氣五層修士之一,能更快傳遞到訊息,二來,兩人之間的關係處得不錯。
剛跑出不遠,前方走來一個身穿淺藍色外門服飾的女弟子,正是齊雲溪,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腳步輕快。
自從上次和蘇牧確定關係,她按捺住內心思念一直沒來打擾,今日卻是算準了日子蘇牧可能要停下修煉出關,所以特意找來。
溫海生衝到近前猛地一個急停,便道:“齊師姐!蘇師兄被執法殿帶走了,我正要去給齊長老報信!”
齊雲溪愣住,狐疑問:“被執法殿帶走?為何?”
溫海生再次提步跑起來,扭頭道:“邊走邊說!”
齊雲溪感覺出了對方的迫切,追了上去,腦海中不禁想起蘇牧提到的秘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溫海生道:“因為李構的案子,執法殿應該是查到線索與蘇師兄有關,定為重大嫌疑人......”
齊雲溪才從藥園做任務回來不久,平日又少與人來往聊八卦,眼下還不知道李構的事,忙問:“李構是誰?”
溫海生偏頭瞧去道:“煉氣九層的內門核心弟子,望月峰聶峰主的親傳弟子。”
齊雲溪臉色一變,俏臉繃緊,隨即又意識到不對:“煉氣九層的核心弟子死了,怎會跟牧師兄有關?”
“我也不清楚。”
二人一路狂奔趕到庫房所在。
溫海生一字不落地將蘇牧原話轉述。
短短兩句話聽在耳中,饒是齊子濯二百多歲見多識廣,閱歷豐富,也不由得心頭一跳,神色凝重,一雙渾濁的眸子閃爍不定。
齊雲溪玉手扭在一起,滿面焦急道:“祖爺爺,您快去呀!晚了牧師兄要受刑的!”
齊子濯抿著唇來回踱步,卻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很明顯,蘇牧是覺得自己的份量不夠,才提及馮遠清,暗示自己找馮遠清出面解圍。
可這般舉動......他心中稍一思索,便得出了一個答案——李構之死,必定與蘇牧脫不了干係,即便不是真兇,也是同謀。
否則,他自己出面足夠,與執法殿打個招呼,給相關辦案人員使些好處,便可應付了事,不至於被太過刁難。
而馮遠清,百事殿的首席長老,築基圓滿修為,背後還有宗門金丹長老作靠山。
請馮遠清出面,這是想阻撓調查,以權勢給執法殿施壓——沒有直接的有力證據,別動我的人!
想明白關鍵,齊子濯說了句‘稍安勿躁’,然後出了大廳,祭出法器騰空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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