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估計齊雲溪和齊子濯都沒發現這個用途,因為他們只能將手鍊帶在身上,無法存放進識海空間。
眼下李構案子了結,徹底塵埃落定,再無後顧之憂。
此前在審訊室,驚魂未定,面對林語山的眼神威脅,他著實憂心。
可如今,思前想後細細計較後,蘇牧意識到,那不過是表面功夫,想要暫時穩住自己。
與聶無極坦白了真相,林語山沒有了牽制把柄,已然構不成威脅。
反而林語山要擔心被揭發,多半會遠遁離開青雲宗。
至於來自林語山的滅口可能......
蘇牧並不懼怕,只要待在宗門,林語山便難以付諸行動,時間越長,自己越安全,而林語山卻越容易暴露,直至對方遠走高飛,自己高枕無憂。
想著這些,蘇牧彷彿看到了未來一片大好光明,內心暢快無比,嘴角浮現久違的釋懷笑意。
長時間的酷刑和審訊,他本就身心俱疲,此刻心情鬆懈,睏意瞬間襲來,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漸漸傳出平穩的呼吸聲。
齊雲溪坐在一旁,一直盯著他的臉龐看,注意到他嘴角掛著的弧度,不禁美眸眨動,暗自狐疑,這種發自內心的釋懷笑容,以前從未在對方臉上見過。
時間飛逝。
當蘇牧再次睜開雙眼,已是兩天之後。
映入眼簾的依舊是坐在榻前的齊雲溪,似乎沒離開過,倒是換了身碎花連衣裙,正雙手托腮發呆出神,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不知在想些什麼好事。
蘇牧默默打量看去,一張精緻的鵝蛋臉五官搭配正好,不是那種端莊大氣的長相,而是小家碧玉般的清純,天然給人一種溫婉恬靜氣質,正如其人。
一時間,蘇牧生出歲月靜好,溫馨唯美之感。
過了好一會,齊雲溪依舊魂遊天外。
蘇牧便出聲道:“想什麼呢?”
“啊?”齊雲溪回過神,連忙起身道:“牧師兄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蘇牧笑道:“非常好,好長時間沒睡過這麼安穩的覺了,我睡了多久?現在什麼時辰?”
“得有五十多個時辰了,現在下午未時左右吧。”
齊雲溪邊應著,邊跑去客廳倒了杯水回來,小心喂到蘇牧嘴裡。
蘇牧喝了幾口,問:“你一直守在這?”
齊雲溪搖搖頭道:“沒呢,我回了趟寢室,還去了祖爺爺洞府。”
她重新坐下,美眸眨了眨道:“牧師兄,要不要搬到外邊去養傷?我可以給你煲湯喝,這樣傷好得快些,你們男院舍這邊的公共廚房連個鍋都沒有,祖爺爺說,等你醒來,問問你的意見。”
蘇牧怔了怔問:“搬去外面?宗門坊市?”
齊雲溪俏臉泛起一絲羞紅,說道:“祖爺爺在西街置辦了一處宅子,今後我們可以在那住。”
蘇牧心中一動,眨眨眼又問:“就這兩天就辦好手續了?我記得西街的宅院都有陣法修煉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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