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眼神篤定,毫不猶豫道:“沒有。”
白從義再問:“陳旭飛呢?”
蘇牧愣了下,根本沒聽過這個名字,想了想道:“並不認得。”
白從義點著頭道:“很好!你平日為人我已然瞭解,即便有罪,想來也是被逼無奈之舉,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主動坦白交代,可從輕處置!”
蘇牧臉色大變:“長老明鑑,弟子並無罪行交代,李構師兄之死,與我沒有半點干係!且不說弟子沒有作案時間,即便我想殺他,也沒有這個能力!”
白從義嘿嘿笑道:“作案時間?魂燈熄滅只對應死亡一瞬間,你完全可以先制住他,再擇機殺害以混淆視聽,至於作案能力,你武道凝骨巔峰,不會弱李構太多,偷襲、用毒、寶物,手段多的是!”
喝茶頓了頓,他盯著道:“你應當明白,沒有證據,不會帶你到這來。”
蘇牧皺了下眉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請長老明察,屍體可以燒掉,儲物袋、靈獸袋等遺物我如何處理?李構死亡前後至今,弟子一切行蹤皆有跡可循,長老可派人查證,若搜找到確切證物,弟子無話可說!”
白從義搖搖頭笑道:“準備充分,滴水不漏,須知法網恢恢,百密還有一疏。現有人證,證明李構曾在上月三十日晚亥時,曾在外門九區院舍附近出現,為尋你而去!”
蘇牧心頭一驚,大腦出現片刻混沌,不自覺拔高聲音叫道:“冤枉!純屬汙衊!是誰......”
白從義拍案而起,打斷喝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讓他清醒清醒!”
說罷,白從義以手帕捂著口鼻,邁步走向門口,徑直開門離去。
陳決和方一隆互相對視一眼。
前者揮袖打出一道火紅光芒封印蘇牧丹田氣海,並攝走他腰間的儲物袋和靈獸袋。
後者則邁步上前,略帶歉然道:“蘇師弟,對不住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蘇牧滿面驚恐道:“師兄,師兄,我是被冤枉的!”
方一隆並不理會,拽著胳膊將人拖到人型鐵樁前,用鐵鏈綁住。
冰冷的鐵鏈纏上手腕時,蘇牧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丹田被封印,體內元氣、氣血、連帶武道真氣都被禁錮,凝滯如死水,與普通凡人無異。
執法殿的酷刑讓人聞風喪膽,他不知自己受刑後會不會留下暗傷,影響今後的修行,注意到一直默默旁觀的青衣女子,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叫道:
“這位師姐當是來自望月峰吧?你師弟李構真不是我殺的,你們也想找到真兇,豈能平白冤枉人!”
青衣女修面無波瀾,眼皮都沒動一下。
方一隆退後幾步,掃視一旁桌案上的刑具,目光在眾多物品上轉了一圈,最後攝來一條帶鉤的鞭子,在手裡掂了掂,猛地甩出。
啪!皮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抽在蘇牧胸前,鞭梢的倒鉤掛著皮肉撕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洇出衣衫,觸目驚心的血條肉眼可見地呈現。
“呃啊~”
突如其來的鑽心之痛,讓蘇牧忍不住慘叫出聲,額頭青經暴起,冷汗密佈。
不等他喘息,又一鞭緊跟著落下,抽在了肩胛骨上,火辣辣的刺痛衝擊心神,蔓延向全身。
蘇牧牙關咬緊,將痛呼硬生生壓成了一聲從齒縫間擠出來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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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
!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