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清見狀,眉毛一挑,連續發問:“怎麼?李構是蘇牧殺的?蘇牧有這本事?還能做到無聲無息?”
齊子濯道:“就是啊,一個煉氣五層剛突破六層,一個煉氣九層的內門核心弟子,蘇牧怎可能殺得了李構?但執法殿似乎認準了蘇牧,連面都不讓見,或許是其中涉及其它事情?”
頓了頓,他對視看去道:“昨日傍晚蘇牧被帶走時,特意託人傳話給我,相請師兄出面。”
馮遠清目光微閃,想起曾經讓蘇牧辦的事,這是變相要挾自己。
但一想到李構後面是聶無極,沒必要摻和自找不痛快,那點上不得檯面的事,只要不搜魂便發現不了,至於蘇牧自己攀咬,別人信不信另說,只會死得更快。
心思電轉間,馮遠清道:“只要人不是他殺的,執法殿自會查明真相,還以清白。若真是蘇牧所為,在宗內殘害同門,如此惡劣,自當嚴懲,肅正門風,我去也沒用。”
“你或許不知,此前執法殿找了個人當替罪羊,惹得聶峰主震怒。”
“齊師兄,我勸你也少管閒事。”
“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說罷,馮遠清身型一晃,徑直騰上高天,化作長虹破空而去。
齊子濯心中幽幽一嘆,暗道:“蘇牧,老夫盡力了,你自求多福吧,殺誰不好,殺金丹強者的親傳弟子......”
他正要邁步離去。
馮遠清卻去而復返,於半空將他捲起,說道:“去看看也無妨。”
齊子濯心中一動,頓生欣喜,連忙拱手道:“馮師兄宅心仁厚,體恤後輩,不必師兄說情,去露個臉就行,讓執法殿辦案公正些,那小子也能少受點苦。”
......
與此同時。
望月峰,一處書房。
聶無極躬身站在書桌前,正揮毫潑墨練習書法。
一身穿水藍長裙的女子款款走了進來,叫了聲‘夫君’。
聶無極似乎興致不錯,抬頭瞧了眼笑道:“語山吶,來瞧瞧為夫這副狂草!”
林語山步至近前,眨著眼眸細細端詳了會,評價道:“筆力遒勁,氣勢磅礴,鋒芒畢露,是夫君心裡寫照!”
聶無極哈哈一笑,接過對方遞來的茶喝了一口。
二人攜手移步到長椅上落座,聶無極隨口問道:“過來有事?”
“難得夫君有閒暇,妾身過來親近您呀。”
林語山回了句,伸手幫著捏肩捶背,閒聊似地拉起話題:“誒~夫君,如今宗門執法殿真是不作為,胡亂斷案。”
聶無極默了一瞬道:“可惜了一個法體同修的好苗子,李構不會白死,我已讓執法殿重新徹查。”
林語山點點頭道:“聽說昨日執法殿又抓了一個,煉氣六層的外門弟子,說是殺害李構的真兇,怎麼可能嘛!”
聶無極忽然坐直了身,偏頭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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