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不禁暗罵李構,做事粗心大意,殺了人現場都不收拾,多半是生怕自己逃掉,急於追擊,只順手將王思的屍體收了,忘了油燈。
緊跟著,他心中又生疑,林語山居然也沒拿走油燈,還是說從其它方向離開的廢丹房院子,根本就沒見到這油燈?
白從義注意著蘇牧的表情變化,自顧繼續道:“值守弟子確認此燈便是王思當晚所拿,痕檢部也在上面提取到了王思的氣息殘留,還有你的指紋。”
聞言,蘇牧嘴角微微抽搐,王思住在自己隔壁院子,共用同一個值班室,上面有自己的指紋太正常不過。
一時間,他內心無語至極,卻又無從辯駁,也不敢辯駁,生怕任何一句話都有可能引出識海這個字眼。
甚至,眼下他為了保住識海墳陵的秘密,都不打算死扛了。
“蘇牧,你不夠謹慎啊,還是殺人後太過驚慌失措?”
說著,白從義手掌一翻,掌心躺著一根黑色錐子,“一階極品法器,不多見啊,完全可以破掉李構的防禦,你應該就是用這破法錐殺的他吧?”
把玩破法錐頓了頓,見方一隆退開,他接著道:“可以說話了吧,將整個過程一五一十交代出來,還有,是否有同謀?李構的儲物袋和靈獸袋怎麼處理的?人證物證俱在,你不承認,一樣可以定你的罪。”
蘇牧嚥了咽口水,嘴角努力擠出一絲笑意,聲音沙啞虛弱道:“陳…陳旭飛,油燈…只是線索,算…算不上直接有力證據,我若不認罪,長老覺得......聶峰主能滿意這個結果?”
白從義搖著頭笑道:“看來還是苦頭沒吃夠,腦子不清醒。”
蘇牧緩緩又道:“我要......見聶峰主。”
白從一點都不意外,卻是以為對方要以‘受迫者反殺’的一套說辭謀求一線生機,說道:“如實供述案情,審完自然將你交給聶峰主處置。”
一旁的青衣女子往前走了兩步,問:“人是你殺的?”
蘇牧看去一眼,又轉頭看向白從義道:“血魂丹,不知白長老是否有聽說過?”
白從義微怔,目光閃了閃問:“你從哪聽說的?”
蘇牧繼續盯著道:“我要見聶峰主,有重大情報稟明宗門......”
話未說完,‘砰’地一聲巨響,屋裡所有人都被驚了一跳。
審訊室的門直接被踹開,門口出現一男一女。
白從義立馬從椅子上站起,快步迎上前鄭重行禮:“聶峰主!”
青衣女子也跟著施禮打招呼,叫了一句‘師尊’,又朝聶無極身後的林語山頷首致意。
方一隆和陳決則互相對視一眼,不敢出聲,只作低頭拱手。
至於蘇牧,腦子有點懵,即便再關心案子,以聶無極的身份也不太可能親自到執法殿的審訊室來,自己要求見,和對方主動上前完全是兩碼事。
待注意到那身穿水藍色長裙的女子,他才恍然有覺,直覺此女應該就是林語山,不由得心中一緊,心跳都漏了半拍。
聶無極邁步進屋,面無表情不怒自威,緩緩掃視屋內所有人,一眼瞧出蘇牧的境界只有煉氣六層,盯著白從義道:“你打算拿此人交差?”
白從義底氣十足,挺直了腰板,故作眨了眨眼道:“聶峰主,此人確為殺害李構的兇手。”
聶無極轉而看向蘇牧問:“你殺的?”
蘇牧喉嚨滾了滾,微微頷首以示預設。
”。你難為事此因人有會不後以,忌顧有必不你,兇真是的要我“:道聲一笑氣極無聶
”。的殺我是構李,罪認我,我枉冤沒“:道視對牧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