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以人為藥引,血魂丹,若非李構所說功效如此巨大,超出我認知,我也不打算追問。”
“據李構交代,他在梨城有一處秘密住所......”
蘇牧告知具體位置,繼續道:“那裡有一枚血魂丹和諸多珍藏,聶峰主可以派人去查證,便可辨別弟子所說真偽。”
聶無極和林語山彼此對視一眼,傳音交流。
等傳音波動停下,蘇牧在二人臉上掃過,又道:“聶峰主身為李構師尊,想來對其脾性與平日行事作風有所瞭解,我與李構之間,從來我都是受迫害、被欺辱的一方。”
“敢問賢伉儷,設身處地,又當如何自處?”
“外門底層只能當螻蟻,束手待斃,任人宰割,不能反抗嗎?”
聶無極默了默問:“先前你已證明清白,為何還要與我坦白這些?”
蘇牧道:“紙包不住火,在您到來之前,弟子瀕臨死境,回天乏術,與白長老提及過血魂丹,想以此作為活命的籌碼,不過我只提到這三個字,並未多說其它,您便踹門進來了。”
頓了頓,他一臉真誠又道:“聶峰主深明大義,正氣凜然,美名遠播,斷不可能是李構之流幕後黑手,然李構身為您的親傳弟子,牽扯魔道邪丹,事關重大,有損望月峰威名,弟子要求白長老將您請來,也是為了單獨與您稟明情況,只是,白長老那邊,需得峰主親自善後。”
林語山喉嚨滾了滾,美眸閃爍,一副驚為天人的模樣,與丈夫傳音道:“夫君,此人心思之縝密,思慮之周全,堪稱滴水不漏,可惜靈根資質太差,不然倒是可以栽培一二,定堪大用。”
聶無極內心認同,今日被蘇牧觸動不小。
他盯著蘇牧深深看了眼,連李構的儲物袋和靈獸袋如何處理的都不追問了,只道:“你不錯,聶某承你這份情,可願入望月峰做我弟子?”
林語山展露迷人笑顏,幫腔招攬道:“是呀,蘇師弟,來望月峰,有峰主親自教導提供充足資源,便是五靈根,將來也有築基成功的一天。”
蘇牧心中一緊,去望月峰等同將識海墳陵再次推到暴露的邊緣,怎敢前往,忙道:“弟子惶恐,弟子資質低劣,恐辱沒峰主威名。”
林語山眨眨眼,扭頭朝丈夫道:“這倒也是,蘇師弟年至四十,修為落後許多,追趕不上其他人的進度,反而徒增壓力,於心境不妙,夫君不如賞他些資源,平日讓小薇他們去走動一二,也不至於再給人欺負了。”
聶無極頷首道:“也罷,好好養傷,今後遇到麻煩可隨時來望月峰。”
說罷,他散掉隔絕屏障,朝青衣女子道:“小薇,你送蘇牧回去,今後多多照應。”
“是,師尊!”青衣女子應了聲,快步走去解蘇牧身上的鎖鏈,一直默默旁觀的齊子濯也上前幫忙攙扶。
聶無極轉而看向白從義,直接一錘定音道:“李構案到此為止,無需再查,所應懸賞,全部照發,小白,叫上你的人隨我來。”
白從義不明所以,發懵愣了愣,揮手示意陳決和方一隆,跟著離開審訊室,連陳旭飛一併拖走。
馮遠清目光閃爍,瞥了眼站不起身的蘇牧,推送出一個青玉瓷瓶到齊子濯面前,這才邁步離去。
林語山則走在最後面,步至門口,扭頭朝蘇牧遞了一個似笑非笑眼神。
一直暗暗觀察的蘇牧,瞧得真切,那眼神似乎在說:你很好,走著瞧!
他心凜然,期間二人不過是暫時同為一根繩上的螞蚱,各取所需,自此一別,私下裡必是不死不休,欲除對方而後快。
蘇牧坦白招供,卻是一石二鳥,既解除了自己的所有危機,又將林語山逼到了險境。
他供出了李構與血魂丹的關係,必將招致聶無極的嚴查。
雖未提及林語山分毫,但作為參與者,除非林語山做到毫無破綻,不然肯定無法在宗門繼續待下去了,還得防止蘇牧隨時跳水再將她供出來,被追殺得亡命天涯。
。強為手下先至甚,擊反行要然自,點一這知深也牧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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