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腳步聲沿著迴廊漸漸遠去,楚陽立馬揮手佈下隔絕屏障,坐到床沿,抓起蘇牧的手腕探查,邊急切道:“大哥,怎麼回事?傷得這般嚴重!”
蘇牧一臉輕鬆笑意道:“都是外傷,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楚陽也探查得知了傷勢情況,確實無礙,鬆了口氣問:“出什麼事了?”
蘇牧盯著對方略顯發白的臉龐審視片刻,反問:“你什麼情況?受傷了?出什麼意外了?”
楚陽面上浮現一絲尷尬,說道:“構建陣法時出了點問題,炸了…不過大哥放心,陷阱已經佈置妥當,足可殺十個林語山!”
蘇牧愣了愣,狐疑道:“以你的水平,佈置一次性簡易殺陣駕輕就熟,怎麼會炸?”
楚陽輕咳一聲解釋道:“我擔心在宗門坊市購買材料可能留下首尾,被人追查到,先去了趟黑水城,錢不夠買全部現成的陣臺陣基,買了部分白玉石自己刻畫,應該是買到次品了,刻畫陣紋時炸了......”
聽了詳細,蘇牧嘴角微微抽搐,無語道:“哪家店,記住了,傷沒事吧?”
楚陽道:“槐楊陳家的商鋪,小傷,就是搞得我灰頭土臉,耽誤了些時間。”
跟著他又復問:“大哥,你這邊什麼情況?”
蘇牧便將這陣子關於李構案子的事悉數道出。
楚陽聽得目光閃爍不定,臉色變化豐富多彩。
末了,蘇牧笑道:“李構之事,總算是過去了,還得了許多意外收穫。”
楚陽端起杯子默默喝茶,消化了好一會,才不解道:“為何不直接告訴聶無極,林語山與李構之間的姦情?借聶無極之手除掉林語山,可一勞永逸,眼下林語山雖然逃了,卻始終是個隱患。”
蘇牧抿了抿唇道:“對聶無極來說,血魂丹是外事,可妾室和親傳弟子暗通款曲,卻是關係他自身臉面的大事,那麼大一頂綠帽子,以他金丹強者、一峰之主的身份,是何等奇恥大辱?我若說出來,怕是他也會殺我滅口,只有死人才不會洩露秘密。”
他笑了聲接著道:“至於林語山,透過短暫接觸,此女是個心思剔透的聰明女人,站在她的角度,我既然當時沒說出來,事後只要她不主動招惹我,我便會繼續為她守住秘密,明哲保身,眼下結果,正如所料。”
頓了下,他繼續道:“此外,我若將她偷晴之事捅出去,她多半會破罐子破摔,魚死網破拉我墊背,讓涉及血魂丹的其他同夥對付我。”
“而眼下的情形,即便聶無極查到她與血魂丹有關,說不定還會念及夫妻情分,暗中放她一條生路,否則,姦情敗露,她一個築基二層修士,在燕國再無容身之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林語山想的明白,讓我安心,也是給她自己多一線生機。”
楚陽聽完,沉吟片刻連連點頭道:“沒錯,還是大哥思慮周全,想的深遠,這確實是最穩妥的解決方案。”
他端起杯子又放下,問:“那大哥真不打算去望月峰?”
蘇牧搖頭道:“不去,以後再看。”
楚陽便不再細問,扭頭朝外看了眼道:“齊雲溪信得過嗎?”
蘇牧默了默道:“我和她訂婚了,年底完婚,一些私密事情,以後慢慢讓她知道,好接受。”
楚陽愣了愣,欲言又止後笑道:“那恭喜大哥了!上次回雙河鎮,老爺問我,你是不是不打算成婚,還開玩笑說,你若不娶妻生子,他就得再娶,好生個兒子繼承家業,延續香火,說不定此刻老爺已給大哥添了個小弟或者小妹。”
蘇牧笑了笑,自己父親雖然六十好幾了,但武道臻至銳凡巔峰,身體還很硬朗,娶妻生子不成問題。
他思緒飄了會,轉移話題道:“老三,今次叫你過來,是想讓你幫我弄些妖獸,活的、死的都要,各類品種,從煉氣初期到煉氣圓滿,由你出面,沒那麼引人注意。”
楚陽眨眨眼,狐疑問:“作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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