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送出院子,直到背影消失在視野,齊雲溪抓著未婚夫的手腕,猶豫了下道:“師兄,馮長老可會是敷衍你?”
蘇牧露出輕鬆笑容,語氣肯定道:“放心,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
溫海生也跟著從旁寬慰道:“是啊,齊師姐無需多想,齊長老是宗門老人,一輩子矜矜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便是牽扯什麼案子,也不至於到用刑的地步,何況馮長老不是說沒事嘛!”
齊雲溪內心稍定,輕輕點頭,臉上擠出一絲牽強笑意,她十歲便離開父母到了宗門,由祖爺爺教育撫養長大,彼此感情深厚,事情沒有落定,又怎能真正放心得下。
蘇牧朝溫海生道:“有勞溫師弟,來喝茶。”
齊雲溪這才反應過來,跟著招呼一句“對,溫師弟喝茶”,便快步朝屋裡走去泡新茶。
溫海生笑道:“蘇師兄言重了,孫長老找人傳話,正好上回我留了齊師姐的傳訊符,就是發個訊息的事......”
說著,他見齊雲溪進了屋,連忙揮手布了個隔絕屏障,改了話頭道:“蘇師兄,有個女弟子一直在打聽你,很面生,以前沒見過,大概十七八歲,生得非常漂亮!”
蘇牧微怔,轉瞬便反應過來,應該是顏友蓉,因為閉關試驗期間,收到過那小姑娘的傳訊,只不過是日常招呼式的問候,便沒回復過去。
此刻聞言,他不禁眉毛一挑,狐疑問:“一直打聽?”
溫海生點點頭道:“算是吧,第一次是三天前,她找來咱們寢室,跟院裡的師兄弟問了些你的情況,很快便走了,當時我在一旁聽著,以為她是九區的,找你這個管事師兄有正事。
然後昨天傍晚我在院舍附近遇到她,很明顯是奔你來的,她認出我跟你同院,便將我叫到一旁,問了你許多事情,什麼年齡、境界、靈根資質、有沒有物件之類的......”
說罷具體,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眨眨眼道:“依我看,她八成是對你有意思,早間我去西街區,想給你提個醒,別給齊師姐撞見了,結果你在閉關。”
話音落下,見齊雲溪從屋裡出來,溫海生便將隔絕禁制散了。
齊雲溪朝這邊叫道:“溫師弟,牧師兄,屋裡喝茶!”
溫海生看去笑道:“不了,我還有點事。”
蘇牧便取出兩張傳訊符,打下烙印遞去道:“以後隨時聯絡。”
之前兩人住同一個院子,不出任務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能見到,而傳訊符在眾多符籙中算比較貴的一種,所以便一直不曾留過傳訊符。
溫海生收好符籙,擺擺手便匆匆離去。
蘇牧目光閃爍,腦子裡浮現顏友蓉的身影,感覺有點不正常,若是單純對自己有意,第一次打聽確認了基本資訊足矣,不至於再有後續追問,一定有原因促使對方第二次舉動。
齊雲溪走到面前,眨眨眼小聲道:“溫師弟什麼事呀?今早來過家裡,聽說你在閉關,便說到附近辦事,順路來打個招呼,然後就走了。”
“積分任務的事。”
蘇牧隨口回了句,拉著她進了石屋客廳。
入座後,齊雲溪在男人臉上仔細瞧了瞧,臉色發白略顯病態,又問:“師兄閉關不順利嗎?受傷了?”
蘇牧笑了下道:“只是消耗了些神識,累的,休息一陣就好了。”
齊雲溪正待說話,扭頭看向門口,見老人一身齊整,頓時面露欣喜,起身衝上前去攙扶,邊紅著眼眶叫道:“祖爺爺!您沒事吧?”
蘇牧跟著站起身,拱手施禮:“祖爺爺。”
齊子濯滿面笑容,揉了揉玄孫女的腦袋,頷首道:“蘇牧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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