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掐訣問:【你聽誰說我進過執法殿?】
顏友蓉回道:【舍友議論內門李構的案子,我聽到師兄的名字,所以後來又去找你了呀,還認識了溫海生師兄呢,溫師兄可比你友善多了,我發訊息,他都立馬回我!】
看到這資訊,蘇牧不禁一樂,確定對方接近自己沒有特殊目的,第二次找來,應該是出於對李構案和執法殿的好奇。
他笑著掐訣回道:【沒有不搭理你,確實在修煉,累了就看書,你知道的,我靈根資質差,不趕緊提升境界,我夫人得嫌棄我。】
顏友蓉回覆:【好吧,我信你,一定記得請我喝喜酒喔,我不白喝,隨賀禮!】
【行,賀禮就免了,歡迎顏師妹到場。】
回了最後一句,蘇牧收起符籙,出了巷子朝寶昌街走去。
行至大門前,他腳步微頓,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門額上,只見上面不知何時掛上了牌匾,工工整整的寫著‘蘇宅’二字。
蘇牧心頭微動,嘴角自然浮現笑意,暗道:“以後這便是家了!”
回到裡院,見客廳亮著燈,他朗聲喊道:“雲溪!”
“哎~”
一聲回應,齊雲溪從裡間小跑出來,步至近前道:“牧師兄,宋時運師兄真的來了!”
蘇牧微怔,問:“什麼時候?人呢?”
齊雲溪細說道:“臨近戌時,我跟他說你在宗門,他只待了小半刻鐘,喝完一杯茶就走了,沒說什麼正事,只與我寒暄敘舊,問了些我的修行近況,哦,還說到時來慶賀咱們成親......”
蘇牧點點頭,拉起她的手笑道:“不管他。”
齊雲溪睫毛顫了顫,偏頭朝男人側臉瞧去,察覺出未婚夫心情似乎很好,遂問:“師兄事情辦好了?”
“嗯,辦好了!”蘇牧簡單回道,穿過客廳隨手彈指將壁燈熄滅,徑直往裡間去。
他卻是被吳今瓶撩撥得體內燥熱,此刻有些迫不及待。
齊雲溪則不明所以,任由對方牽著,加快腳步跟上步伐,不由得問:“師兄怎麼了?”
入得臥房,停在榻前,蘇牧說了句“時辰不早了,該歇息了’,便低頭湊上去噙住了紅唇。
毫無準備的齊雲溪身體輕顫,僵在原地,大腦一時陷入空白,隨即便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生澀回應起來。
二人唇槍舌劍,奔赴香榻,斷斷續續一次次攀登雲雨之巔,通宵達旦。
次日巳時,日上三竿。
身心舒爽的蘇牧頻頻扭頭看向一旁的睡美人,暗自狐疑。
昨晚一番暢汗淋漓的持久交鋒,齊雲溪明明是初夜,除了開始時羞澀無比,只懂得被動防守,之後彷彿突然間覺醒了一般,漸漸主動出擊,雖然動作生澀不熟練,但招式卻層出不窮,稱得上花樣百出。
離青雲宗最近的一座大城是黑水城,那裡倒是有女堂,會專門教十三、四歲的少女學習相關的兩性知識。
但蘇牧清楚的記得,齊雲溪十歲到宗門,之後便不曾長時間離開宗門,肯定沒進過女堂。
“看來男女都一樣,在這方面,都有無師自通的天賦。”
。笑勾角,咕嘀自暗牧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