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小聲嘀咕,估計至少是三靈根中品,直接探查無法確定靈根的具體品質,得用專門的【測靈珠】或【測靈臺】。
至於修為,卻是如先前感知的一般,氣息比周彥林弱了一些,在煉氣七層境。
這也是他果斷讓李構出手的原因,只要在煉氣期圓滿之下,偷襲得手的把握非常大,不然的話,少不了要費盡心思周旋一番。
想到這,蘇牧心有餘悸,不禁有些後怕,得虧自己激活了識海墳陵金手指,換作以前的自己,定然無計可施,多半真要被賣去齊國挖礦了。
內心一番掙扎的魏銘,抱著一絲僥倖突然開口道:“我的血魂丹來自【索魂殿】,當年加入的時候,得到煉氣期的修行功法和一枚一道紋血魂丹,後來立功得到一枚二道紋的獎勵,想留到將來築基時用。”
蘇牧神色一動,從未聽過,下意識問:“索魂殿?”
魏銘抿了抿唇道:“一個龐大的組織,我九歲時被一個神秘人測出靈根,引入組織,至今十六年,已是【索魂殿】正式成員,單我下面,就發展有兩個層級的外圍人員,陳蘭芝也是我發展的下線,她能突破至煉氣六層,便是靠的血魂丹。”
說著,他嘴角扯出一絲笑意道:“販賣人口是【索魂殿】的營生之一,說是賣去齊國挖礦,不過我感覺,應該另有目的,多半與血魂丹有關,因為我曾私下測試過,偷偷找人制作了其中一個俘虜的魂牌,結果上船不到一個月,魂牌便碎了,算路程和時間,根本不可能到齊國地界,當然,不排除中途出意外死的。”
蘇牧目光閃了閃,想起齊子濯所說的煉製血魂丹的材料。
魏銘臉上的笑容又濃烈了些,自顧繼續對視道:“我的上線直接聯絡人自稱曾倩,不知是不是化名,每次接頭都喬裝容貌,雖然認不得,但我知道她是個煉氣圓滿的女子,曾進出過青雲宗在風陵渡的據點,只要遇到,看身型體態,辨別聲音,我肯定能認出來。”
“道友方才也說了,貴宗正在查血魂丹,我所知的情況遠不止這些,道友將情報循序漸進彙報上去,必將是持續的大功,從此在宗門平步青雲!”
“所以,我活著遠比死了有價值,而且我資質不錯,只要修復丹田,將來可以為道友效力,做一條忠犬!”
蘇牧心思電轉,問:“你的下線呢,有多少人,都是什麼身份?”
魏銘笑道:“沒用,我下面都是外圍成員,連索魂殿三個字都不知道,都是隻我的吩咐辦事,來換取酬勞資源。”
“那你上路吧。”蘇牧不想再耽誤時間,一指點去,火紅劍光飆射而出。
魏銘笑容定格,眉心一個明晃晃的血洞,死不瞑目。
蘇牧伸手按去,屍體不出預料地原地消失,同時,體內丹田泛起一股暖流,迅速流竄盪滌全身。
他心中一喜,一邊細細感知,一邊內視盯著識海墳陵,卻未等到墳包的出現。
“咦~和李構的情況不同,倒是和那些妖獸一樣,沒有墳包。”
“看來這貨比李構差遠了,沒有墓碑就算了,連墳包都不配有。”
蘇牧暗自思忖,偏頭看向缺失了腦袋的陳蘭芝,走去觸碰,屍體瞬間消失,暖流再現。
不同的是,這次他看得真切,就在原來李構墳包的位置,肉眼可見地壘起一個新的墳包。
緊跟著,授篆臺黑色巨碑上閃爍光芒,一筆一劃勾勒出“陳蘭芝”三個字。
蘇牧的意識體望著高臺呆了呆,一時不明白三人之間的區別,本以為是修為實力導致的不同結果,可陳蘭芝比魏銘境界低。
顧不得多想,他連忙處理現場,從牆角攝來一些乾草就這地上的血水焚燒。
待一切收拾妥當,蘇牧開始整理兩人的資源,樓梯口正好響起腳步聲,隨即周彥林探下來腦袋道:“賢弟......人呢?”
蘇牧扭頭看去,回以白眼,沒好氣道:“燒了啊!還要我給他治鳥啊!”
周彥林咧嘴笑道:“行,我出去買點東西,一會咱哥倆好好喝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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