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盯著靜靜地看了會,好笑出聲道:“你擱這上墳呢!”
周彥林這才抬頭,直起身,臉上浮現一絲尷尬,語氣鄭重道:“此禮不只是救命之恩,更為表達歉意,此間事情,不管其中緣由,是哥哥做得不地道,還望兄弟見諒,莫要介懷。”
蘇牧滿面笑意道:“人之常情,何況你我生死之交,此前道兄不也救過我的命。”
周彥林對視道:“那不一樣,從前你我是隊友,理當互相扶持照應,共同進退,此次你完全是被動捲入,若非賢弟你手段高絕,此番已被哥哥連累,遭了無妄之災,彥林實在汗顏。”
說著,他上前端起酒敬道:“今後我周彥林欠你蘇牧一條命,但有所求,赴湯蹈火!”
蘇牧跟著端起碗,與其碰了下,同飲而盡。
周彥林抹了把嘴角,抓起酒罈重新倒好酒,然後坐去對面位置,輕咳一聲,解釋道:“被困三個多月,我是徹底絕望了,前日那賤人突然到地窖,給我看了你的訊息,讓我回復......
那會只覺得你是天降救命稻草,我是想著,兄弟你平素行事謹慎,若是發現絲毫不對勁,便會小心提防,你有武道實力在身,對付那對狗男女綽綽有餘。
怎奈那賤人讓我按照她原話一字不差地發訊息,沒法給你提醒,結果你也給藥倒了......”
蘇牧吃了口菜道:“行啦,此事就此揭過。”
周彥林盯著對方的眼睛,身體微微前傾問:“當真?心裡不膈應?”
“我說不膈應你信麼?”
蘇牧笑著反問一句,說道:“換位思考,我遇到類似的情況也會這麼做,道兄不也說了,確定我有實力對付他們,才視作希望,若你我都只是個煉氣初期的小菜鳥,我就不會這麼做,我相信,道兄同樣也不會讓我來送死,平白多添一條命。”
頓了頓,他繼續道:“再說了,即便你不回我訊息,我也會順路過來看一眼,此番遭遇,化險為夷,說明你我兄弟緣分未盡,命中註定。”
周彥林深深看了眼,肅然起敬,端起碗敬道:“賢弟心境,哥哥遠不及也!”
灌下碗中酒,他心中徹底釋懷,說道:“別道兄道兄的,生分,我虛長你五個月,叫聲老林親近,兄弟以後有事,儘管說話!”
蘇牧笑道:“行啊,你隨便叫我小蘇、小牧都行,以前稱道兄不是以示敬畏麼,我還指望著一起歷練的時候,你多照應我呢!”
周彥林哈哈大笑道:“兄弟你可太謙虛了,你只是境界低,輪戰力和能力,不比煉氣圓滿差!今日更是讓我大開眼界!”
說著,他眼珠子轉了轉,遲疑一瞬試著道:“先前那位神秘兄弟什麼來頭?不請出來一起喝一杯?”
蘇牧早對亡靈李構暴露後準備好了說辭,張嘴便道:“魂傀儡,喝什麼酒。”
周彥林愣了下,目露驚奇道:“居然是傀儡?那般逼真靈動,看起來靈智頗高!”
蘇牧笑道:“長輩送的,我對傀儡也沒研究,暫時當個打手,不過對神識和元氣的消耗都很大,不到關鍵時刻,我都不敢隨便用。”
周彥林點點頭,想起對方召喚傀儡之後,臉色立馬發白。
蘇牧端起酒示意,轉移話題道:“你這邊什麼情況,做事足夠謹慎了,事先就沒發現一絲端倪?”
......








